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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顧?江玨忍不住攥緊了收了的筷子抬起頭來,會是那個人嗎?
應該是他沒有錯,昨晚的熟悉感不是錯覺,他早就該猜到,是他……
可是,兩年過去了,他已經不知該對那人是什麼感情,而那人……恐怕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吧?
他肯定,那個人看到他了,也知道他已經進來了。
兩年了,像是夢一場,江玨苦笑了一下,這已經是他早晚要面對的宿命了,也是他所追尋的一切。他又看向蕭承墨,「你知道在哪裡能夠見到顧令嗎?」
第3章 鐵豬
再次提到顧令的名字,江玨覺得恍若隔日。曾經是那麼熟悉的人,如今只是提起名字,胸口就會湧起酸澀。
「你要找顧令……啊呸,顧老大?」蕭承墨看著他,睜大了一雙貓眼,嘴角卻還帶著點奶漬,他一副你怎麼知道顧老大叫做顧令,你怎麼敢直呼顧老大名字,你們是不是過去認識的表情。然後他試探著問,「你們是……朋友?」
江玨被這個簡單的問題問愣了,手裡的筷子停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蕭承墨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朋友?戀人?還是敵人?甚至是仇人?
他苦笑了一下,做了選擇:「大概是……仇人吧……」
任誰碰到了當初那樣的事情都不能平靜處之,就算之前的關係再好又如何,顧令大概早就恨透了他,想把他千刀萬剮也不為過,那是他欠他的。
蕭承墨不解其意道:「仇人?!那你還上趕著找呢?」在他的觀念里,在這零號監獄,仇人最好一輩子也別碰上。
「……」江玨沒有說話,心裡卻想起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面的那一天,那天下著雨,他親手把手銬帶在顧令手上,顧令唇間帶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江警督,你辛苦了。」
江玨記得,那天的雨那麼大,鋪天蓋地的,無比寒冷。他站在雨里,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他的胸口,扎透了他的心臟,從那天起,他就已經死了。
「如果想找其他的人,都還簡單,不過顧老大這個……他喜歡清淨,並不輕易見人啊。我也不知道他會在哪裡。」蕭承墨正說著,從餐廳的樓上走下來幾個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