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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正是這監獄的一方霸主顧令,不動聲色地躲了他,開口問:「慌什麼?」
「江玨跟著鐵豬的人上樓了。」
顧令一旁那個長得像狐狸的男人笑了,他是顧令的好友,外加左膀右臂,名為沈稍,外號狐狸,「兩分鐘前就知道了。蕭大少爺這麼晚才上來說,也是想探探你新室友的底吧?」
蕭承墨被戳破了,喃喃辯解道:「不吃完早點對身體不好。那現在怎麼辦呢?」
他雖然拖了點時間,但也是不希望江玨出事的。鐵豬是什麼樣的人,這裡面的人再清楚不過,貪財好色,力大無窮,曾經用手捏爆過別人的腦袋,他自己由於身體不靈便,下「世界」不多,但是他有法子脅迫了一群小弟,幫他幹活,大肆剝奪那些人的貢獻點。這樣的人,江玨落在他的手裡,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顧令卻像是毫不著急:「不急,讓他吃點苦頭。不過我估計,鐵豬討不到什麼好處。」
說完了話,顧令轉頭看向蕭承墨,問他道:「之前讓你盯緊了江玨,他說什麼了?」
蕭承墨:「和我打聽怎麼找您。」
顧令挑眉:「找我?」
蕭承墨點頭,猶豫了一下說:「他說你是他仇人。」
顧令愣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划過桌面,然後輕笑了一聲,「呵。」
聽了這個字,屋子裡的三人都是抖了一下,顧老大生氣了。
仇人?江玨真的這麼說麼?
顧令凝著眉,完全沒發現室內的空氣凝結,他心裡有些疑問,江玨來這裡幹什麼?他不享受他的大好人生,來這裡自討苦吃?兩年的牢獄生涯,讓顧令更為平靜理智了,愛也好、恨也好、怨也好、思念也好,那份感情經過了兩年的發酵,早就說不清道不明了。
幾個人話到這裡,忽然一個手下跑進來道:「鐵豬被傷了。」
聽了這話,蕭承墨傻了:「這麼快……」
屬下點頭:「被江玨用根筷子傷了,人還沒死,不過重傷跑不了了。」
「現在他人呢?」顧令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驚訝,要是不厲害,江玨,也就不是江玨了。
「下樓了,洗了洗手,繼續吃早點呢。」下手老實匯報。
顧令也知道,鐵豬的下屬們被他脅迫了多年,早就有反了他的心,自然不會為了他的重傷拼死搏鬥。江玨現在剛傷了人,對旁人有一定的威懾力,也暫時沒人敢動他。不過聽到江玨回去吃早點了,他還是眯了眼睛,磨了磨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