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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刀子道：「是啊，別把人看扁了，這種事，我們也可以做。」

看開了的話，不就是一條命嗎？他們在系統里幾經生死，到了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是必須用死亡作為祭奠，還是有人會走上前去。

江玨這才同意道：「好，那就抽籤吧。」

顧令望向眾人道：「參加抽籤的人必須知道自己是要去做什麼的，自願，而且確保自己能夠完成任務。」

夜從容招呼了一聲，簡單幾句話說清楚了他們所面臨的境遇，需要做的事情，嘈雜的大廳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除了在場的幾人外，又從周圍聚攏過來幾個人，其還有之前參與了「謀反」的南哥的人，到最後，南哥也走了過來，一共有十個人願意抽籤。

夜從容數了一下人數，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牌，選了十六張普通的，加了一張鬼牌。所有人挨個開始了摸牌。

江玨握了牌在里，小聲對顧令道：「如果我抽了，你這次別攔我了。」

「嗯。」顧令道，「我跟著你一起去。」

「別……」江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答應了餘人雅要做一件事……」

「如果要做什麼，你自己去。別想我替你去做。」顧令不等江玨說完，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一口拒絕。

江玨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抿了唇翻出的牌，是張黑桃六，顧令也看了看自己的牌，草花十。

蕭承墨伸出摸牌的時候，都在抖。他有片刻不敢看，把牌放在心裡，默默祈禱了幾句，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翻開，看了看自己里的牌，是張紅桃二，他再側頭看了看餘人雅的，是方片八，身邊的幾個人都沒有簽，蕭承墨一時感動得有點鼻子發酸。

夜從容一圈的牌讓大家抽完，最後自己留了一張，翻開是張黑桃尖，他轉頭問向眾人，「誰簽了？」

南哥的面色變得蒼白，他伸出來，心裡拿著那張鬼牌。

這便是命運啊，兜兜轉轉的命運。他今日本來準備洗劫零號監獄，他殺了人，上沾了血腥，而此時，也像是上天對他的責罰。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眾人全都心情複雜。

夜從容走過去，拍了拍南哥的肩膀，南哥笑了道：「我知道，沒什麼好說的，命運就是如此，生死都不由自己把控。」他也是個血腥的漢子，是個男人，熱血在他的胸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