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頁(2/2)
而且就彭格列初代們隱居時那個磕饞畫風……
園子冷靜的想:他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 可能就是自己送的房產了, 哪有多餘的金銀財寶,倒騰這種華而不實的大型擺件?
何況以Giotto那個糟心的藝術品位(主要字也丑),哪怕他再深愛前世那個禍水, 心甘情願為她散盡家財——這人也沒有畫出那副屏風的客觀能力。
嵐守加特林藝術素養倒是夠了,但園子恍惚之中記得:
G的設定……貌似是個備胎?
據說他留下的那些畫作,畫風都特別苦情,雖然肖像主角確實是禍水本人,但因為禍水那會兒已經是嫂夫人了,他創作只能靠想像。
以至於構圖單一人物呆板,成品上,根本沒有纏綿悱惻這種形容詞生存的土壤!
所以這幅畫和禍水沒關係。
園子分的可清,一點沒把禍水當成自己的意思,想:這小妖精一輩子都和彭格列綁在了一起,人生經歷完完整整還有史可考,根本沒有多餘的閒工夫,去邂逅一個名叫小松尚隆的城主,也沒有機會和他風光大婚,又亡國離散(這是屏風附帶的考古資料里說的)。
這一點對鈴木園子來說非常重要。
這意味著,那些破碎的片段確實來自於她本人,而非什麼莫名其妙的前世記憶覺醒;
和小松尚隆結婚、並且被畫進了畫裡的,也確實是誤入時空的鈴木園子,而不是那個隨夫姓了澤田但名字不祥的禍水。
——鈴木園子這個人的記憶有一段空白,而尚隆,恰好屬於那段空白。
但是畫風還是不對啊……
大小姐在床上撲騰了兩下,摳著被角疑惑到:就那面屏風的工藝,進國家博物館當國寶其實都夠格了。
但不論是主題還是形制,尤其是邊角上那個編號,都證明了這玩意兒真的只是日用品的規格。
類比一下,這個類型的東西在古代宮廷里的作用,相當於她們家大廳里裝飾用的大擺件,還不到足以拿來【裝點門面】的地步,是會按照季節進行更換的。
而且用上個兩三年後,就會重新做一批新的替換掉。
至於舊的,一般說法,是“先收起來,有機會再用”,可只要不是主人突然想起,它基本也就只有趟倉庫吃灰這一個結局了。
鑑於這面屏風的編號是七,畫的背景又是夏日(七月份)傍晚,藏品量驚人的鈴木小姐合理猜測:
這很可能是按月份做了一整套,也就是說,同款不同畫的大屏風,最少還有十一個!
區區一個“日用品”,奢侈到這種地步……
園子就想,依戰國時代那個物質文化程度,能達到這個生活水平的勢力,必然青史留名。
小松城又沒名又沒姓的,這富的……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