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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所知,天生的超凡者雖然不少,但能力大多比較廢物,能當得起的場當家的一句“靠譜”,赤司想,那這位貌似廢物到需要招贅的鈴木小姐,多少還有點值得稱道的天賦。
他不咸不淡的想完這一截,嘴上分毫不讓的堵了回去。
他說:“要是覬覦那份力量,你也可以去鈴木家‘應聘’一下試試,雖然你賣身回不來了,但生兩個孩子的話,你還可以給的場家留個天賦異稟的繼承人。”
的場表哥並不為此生氣,雖然他的氣場大多時候都是晦暗不明的,但赤司卻意外很能感受到那種有點肉麻的包容。
“這還是算了吧,”的場靜司意味深長的瞟了他一眼,笑道:“我還想多活兩年,沒必要去那位小姐身邊以身殉道。”
那會兒,鈴木家一波三折的招贅事業,已經成了圈內不可明言的都市傳說,赤司聽到他這話,雖然知道這人八成是為了吊他說話故意的,依舊配合的問:“她身上……有古怪?”
“差不多吧。”
的場當家的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沒趣,“嘖”了一聲後,道:“我看不出端倪後,把她支去了恐山的巫女那裡,大靈媒的繼任者親自為她通了靈,據說是姻緣線已經註定了。”
赤司姿態端正的喝茶,慢條斯理的:“是嗎。”
的場靜司抬腳踢了踢桌子,半真半假的告誡他說:“那條註定了的姻緣線,來自某位位格頗高的神明,除非位格同等,或者比神明更加不可言說,一旦試圖‘插足’這段感情,和鈴木園子結緣,必然會遭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聽到這裡,赤司征十郎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也就是說,西門家離家出走的長子,神宮寺家猝死的老家主,都是被‘反噬’的?”
“這倒不一定。”
“不過和她走太近,”的場當家的想了想:“尤其是感情方面的那種近,肯定會受影響,牽扯越深,後果越嚴重。”
“很大概率會莫名其妙的生病,生重病,然後越來越虛弱,最後看似正常的病死。”
這是的場靜司依照過去經驗推測出的大概狀況,但赤司並不了解,他話音一落,鈴木園子這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無辜小姐,在赤司眼裡的形象,頓時變成了某種神奇的病毒感染源。
但鈴木財閥的存在感根本避不開,甚至於下一代繼承者(就是鈴木園子定的老公),對各家、甚至對整體局勢來說都至關重要。
要是只有剛才場館門口匆匆一眼瞥到的那場眉眼官司,赤司倒不至於隨意猜測她倆有什麼。
此時此刻,坐在車內的赤司征十郎回憶起表哥似笑非笑的話:位格不夠卻要和她結姻緣,身體會慢慢虛弱,正好幸村精市無端得了大病……
說起來,赤司想,鈴木次郎吉那位老先生,之前確實大張旗鼓的招募了一堆名醫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