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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
跡部不為所動的回了他個白眼:“人原本就該為自己而活,只要遵循本心,怎麼樣都不算錯,只是每個人都有責任,所以必然要學會妥協。”
只是她妥協的太慘烈了……
想到這裡,跡部景吾耳邊幻覺性的出現了一陣嗚咽,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蹲在土坑旁邊為自己送葬的少女。
——當初哭的那麼厲害,她的生活環境必然不如外在看來的一樣輕鬆,人的心理防線就像是彈簧,拉到極限必然會斷。
跡部景吾一直覺得,忍足單方面把他對鈴木園子的感覺定義為【暗戀】,是很膚淺的行為,從這件事傳到他耳朵里的第一天,跡部景吾就超乎尋常的冷靜——
日向岳人在忍足的影響下,一直對他有點誤會,最近時常用“哇撒,跡部你的真愛要和別人真愛了你好可憐啊你要冷靜”的眼神看他
——但比起“為愛發瘋”,他大部分時間都處於“很擔心”的狀態。
鈴木家繼承人為了真愛鬧得天翻地覆的事情跡部也有所耳聞,比起大家更樂於傳播的【真愛論】,他覺得這種像是瘋了一樣的反常作為,更像是精神世界壓到極致後的觸底反彈。
不是【愛上了不相配的人】,而是【愛上了不相配的人】這件事,給了她發泄壓抑的渠道和勇氣。
這口壓住的氣一旦發完了,留下的只有一片難以收拾的狼藉,而那個時候,依照那位鈴木小姐愛哭的性格,她怕是想哭也沒眼淚了。
這裡頭的心思過於複雜,以忍足那等只能接受文藝愛情電影的腦迴路,怕是理解不了這種似是而非的糾結。
所幸跡部也懶的跟他解釋,一個幻想症(畢竟他天天考古自己前世),有什麼好計較的?
不過忍足的考古行動學術性極強,為了收集稀有資料,居然還借著醫科大學的關係,搭上了不少頗負名望的業界大牛。
跡部閒來無事跟在他後面,也跟著長了不少見識,勉強算是豐富眼界了。
於是他順勢轉移話題:“最近有什麼結果嗎?”
跡部示意性的瞥了瞥他手上的本子
忍足想了想,說:“聯繫上了個私人拍賣會。”
“哪的?”
“前田教授推薦的。”
忍足解釋說:“半個月前,有漁民在內還附近撈出了個溺水的中學生,就是上了新聞的那個高里要,他之前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
“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