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錐生零幾乎是下意識捏緊了血薔薇,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鈴木園子麻溜的後退了一步。
“園子,”銀髮的少年垂下眼帘,語調平淡的問她:“你之前騙了我什麼?”
莫名其妙成了騙子的鈴木小姐同樣茫然,
“我不知道啊,我們現在說啥呢?”
零被她的表情看的一頓,側過頭想了想:“那就說說你知道些什麼吧。”
園子:“提這種要求好歹也給個具體範圍吧,而且天真的好晚了,洗洗澡都該睡覺了……”
“就當陪我說說話吧。”
錐生零不溫不火的掛外套,說:“我得了絕症,需要和人聊天來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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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鈴木園子穿著黑主優姬的備用睡衣,窩在錐生零臥室的沙發上,抱著個大枕頭打瞌睡。
錐生零端著一杯牛奶走上二樓,將玻璃杯塞進她手裡,自己在床邊坐好。
園子咕嚕咕嚕喝掉了所有熱飲,覺得自己精神了點,抬手示意他暫停,然後擺出一張苦大仇深臉,說:“我剛才洗澡的時候想了一下,你……是不是根本沒得絕症?”
錐生零沒說話。
園子抱緊了枕頭,自己往下說:“你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是不是因為當初被那個女人給咬了?”
零瞳孔一縮:“你不是忘了嗎?”
園子想起宗像禮司也是這態度,心想大伯怎麼逢人就說這事呢?一時忘了還不准人想起來是怎麼的?
她撓了撓頭髮,切了一聲:“這麼說,我那天的感覺不是錯覺了……”
“嗯?”
像是一道閃電突然划過腦海,錐生零突然想起,在攤牌絕症那天,站在臥室門口觀察他的鈴木園子在發現他吃“藥”的時候,說的是【原來只是生病了嗎】。
原來,只是。
——她原本覺得他的那種情況應該是什麼呢?
“就是一種髒了吧唧的感覺啊。”
鈴木園子斟酌著形容詞:“開始還不太明顯,你們學校那些穿白衣服的、你們理事長,還有那天某一瞬間的你,有種又髒又臭的奇怪感覺,像是面前牆壁上染了一層污漬,討厭程度倒是一般,不過招的人特別手癢……”
她表情一言難盡的看了看錐生零,十根手指頭擰在一起亂磨蹭:“那種你恨不得趕緊拿瓶洗潔精,然後用鐵刷子把他從上到下刷一遍,然後用清水使勁的沖!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