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頁(1/2)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美作玲蓋在眼皮下的眼珠輕輕動了動,倒也沒準備搭話,心說鈴木家那姑娘怎麼能說是個毛病多的人呢?
她明明就是【毛病】這詞成了精!
——又不識好歹,又不知道感恩,翻臉不認人的速度跟秒表有一拼就算了,還不記吃也不記打。
社交情誼也是情誼的一種啊,合作夥伴間也不至於全是冷冰冰的交易(事實上虛情假意起來是最肉麻的)。
結果鈴木小姐還真就跟只四處亂飛的鵑鳥一樣,你在地上扔米粒她才肯下來,一旦沒了口糧,蹦蹦跳跳的就飛走了,站在樹上居高臨下的一看,搞得還跟你自作多情上趕著餵她一樣。
不過想的雖然多,美作卻沒有說什麼。
事實上,因為鈴木園子這個人有毒一樣的態度,之前那幾次聯絡沒做根本就沒告訴過別人,放在明面上,鈴木和美作應該還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
西門總二郎回憶著餐廳里見面時她亮晶晶的眼睛,聲音里也帶了些笑意:“看到漂亮的人就跟貓咪看到了鮮艷的花一樣,眼睛放光還一個勁的想上手摸,不管見多少次面,總要盯著你發會兒呆表示敬意……”
說到這裡,他若有所思的磨蹭起了下巴。
“你說她要是流落在野外,碰見了蘑菇會不會也專門挑長得漂亮的吃吧?”
美作玲的一隻手臂壓在眼前,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所以你照著鏡子“丑”了這半天,就是怕不好看了,那隻貓不願意來撥拉你這朵花了?
不過鈴木園子在他腦子裡的形象一直是只鳥,所以比起西門說的貓逗弄花朵,在美作玲的腦子裡,那畫面應該是一隻沒長大的鵑鳥,抖摟著滿身圓滾滾的絨毛,吧唧一聲落在花蘑菇的傘蓋上。
說起來……
美作玲像睡著了一樣躺著不動,放在一側的手指卻下意識磨蹭了一下。
——一個小時之前在餐廳原本有一面之緣來著,不過因為道明寺沖他打的那套醉拳,他居然沒來得及好好看看真人長得什麼樣。
瑪德突然有點惋惜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接了緊急電話來賣人情的美作大佬站在車前,眼睛直勾勾的對上郵筒邊蹲成了個團的鈴木小姐。
衣服挺好看,髮型也挺好看,整個人有種精修出來的精緻,放在這一片廢墟的畫面里,到有點像是P上去的,連清晰度都不太一樣。
不過怎麼說呢……
美作玲其實看過她的照片,但平面和立體總歸是不一樣的,他因為職業原因過手的資料多了去了,看照片老看些一刀下去非死即傷的地方,不怎麼特意記臉。
所以就算西門總二郎手機屏幕上就是鈴木園子鼓掌的照片,這人在他腦子裡的固有印象,還是一隻沒心沒肺的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