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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園子試圖摸一摸他發頂的時候,下意識偏身躲了朵,剩下的時候被捏臉也不還手。
不過這一個下午的時間也不算白費。
在正式上手之後,鈴木園子確定了一件事:高里要和她在尚隆身邊看到那個金毛少年,應該是同一個物種!
在確定了這一點後,園子自覺找到了記憶閥門的鑰匙——無奈鑰匙不止失憶還自閉,她什麼都問不出來。
這就很麻煩了。
高里要的氣息比她驚鴻一瞥的小金毛微弱的多,園子想探查他也不敢下手(主要是她也不會控制輕重),因為這物種前所未見,也沒啥參考資料,讓她研究一下這小孩是病在哪兒了。
無疾而終了嗎……
因為打一進門被牆上的畫懟了一下,園子整個下午都下意識避著那面牆,臨到出門前,她的眼角不經意掠過門框邊的角落,視線盡頭像是陡然被刺了一下——
——一座寬大的、熟悉的窗框,窗前是一株高大的石榴樹。
這畫面園子熟悉,她床頭擺的那面屏風,畫的就是這個場景。
但同樣的“畫框”里,裝的卻不是閒閒看夕陽的她自己。
那裡坐了個男人。
他的五官被鉛筆扭曲塗抹過,頭髮和手邊案幾的邊界線並不明確,只能模糊看出一個蹺二郎腿靠桌看書的輪廓,五指和書都被染成了刺眼的藍色。
高里要見過尚隆?!
鈴木園子猛地回頭去看那男孩。
對方穿著病號服默默畫畫,依舊誰都不理。
園子嘆了口氣,俯身從牆角扯下了那幾幅讓她覺得眼熟的畫,兩指捻著、若有所思的下了樓。
那先走一步的陪同小哥正在樓下等她,見金主爸爸安全脫離了鬼片現場,當即大鬆一口氣,殷勤的上前兩步,急急的問:“您還有什麼別的需求嗎?”
“沒啦。”
下一秒,大小姐揚起手上的畫紙晃了晃,問他,“你們負責人在哪兒?”
陪同小哥:“您要幹什麼啊?”
“不幹什麼,”鈴木小姐輕描淡寫舉重若輕,“談一談社會資助問題。”
——不說話?自閉?
沒關係啊!
玄學方面的問題暫時無法可醫,普通的自閉症她能還沒轍嗎?
沒轍她有錢啊!
找最好的醫生、最知名的專家,一個不夠她找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