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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子大更重,但是杯子裡有茶……
她腦袋一歪,頂在BOSS的鎖骨上,燒心燒的眼眶都在發乾了,睜著都累,她也不知道惡羅王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後遺症怎麼就這麼嚴重,她連頭髮都扔出去了,居然還要難受這麼多天……
好消息是雖然她因為鍥而不捨的疼痛脾氣暴躁了好幾個加號,但BOSS的態度也沒由來的變好了好幾個加號,早前只是居高臨下的願意接受糊弄,現在把湯碗摔他手臂上,他都半點不帶生氣的。
身體已經這麼難受,要是沒人哄,鈴木園子覺得這就是地獄了、是完全不敢想像——以至於她完全慶幸於BOSS的溫柔,反而沒心思去琢磨這變化是為什麼。
“困了?”
園子“嗯”,然後倚著人家的肩膀蹭了蹭,瞬間就睡著了。
只剩麻倉葉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時不時便低頭觸吻:“該把你怎麼辦呢……”
按照原本的計劃,一旦她因瘴氣污染而墮落,就會完全屬於他。
但現在,這幅被瘴氣擠壓、卻又無論如何都無法污染的樣子更是耀眼的厲害,明明是為了污染後與她結契約,但她堅持的時間越久,葉王又從心底生出些矛盾,越發希望她能保持住。
這一夜,大陰陽師徹夜未歸,等拂曉來臨,他帶著一身露水站在了鈴木園子房門前,掌心是另一塊污濁透亮的瘴氣結晶。
中午,園子在熟悉的疼痛中再次失去了睜開眼睛的能力——明明她已經感覺到疼痛一天比一天輕、慢慢的可以忍受了,怎麼今天一覺睡醒,突然就回到解放前了!?
所幸忍痛好歹忍出了點耐受力,鈴木小姐到底沒像第一天哭的那麼慘,甚至很冷靜的想再抽床褥子,蓋住自己即將大規模發冷出汗的身體。
櫃門很輕,裡面有一多半是麻倉家之前準備的東西,她掙扎著扯了半天,和杯子一起落下來的,還有幾件疊成方形的外衣。
她早前碰見惡羅王時穿的那件也在。
衣服散了一地她也沒力氣撿,布料的間隙里落下了一串手鍊:這手鍊是園子穿越前準備的,每一顆念珠都刻著守護的符印,她花了老長一段時間用小指將珠串勾到眼前,意外的發現鏈子尾巴稍上還夠了塊白玉。
那是個扇墜。
園子在鈍痛的間隙里抽了抽鼻子,內在還算冷靜的想:就是麻倉葉賢拿來布陣施法的武器,扇面大部分被惡羅王打碎了,她林濤跑錢,就是拿這玩意兒割斷了頭髮。
至於扇墜……大概是那時候卡在鏈子上的吧?
念珠上的靈力是冰涼的,雖然沒什麼實質作用,但捏著它的時候,掌心的鈍痛似乎都輕了點,至於這個扇墜,園子握住之後還蹭了蹭,似乎涼的更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