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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指出兇手的時候她還死不認帳,等前去取證物的警員從隧道深處撿了一捧珍珠回來,她瞬間就崩潰了。
鈴木園子一直期盼著的巧合,就在這一刻突然發生了。
跑動中的警部補踩中了不知道哪來的石子,在平滑的隧道里猛地跌了一跤,手中的珍珠瞬間被扔上天空又落地,其中一枚恰到好處的打在了兇手小姐的眼睛上,她驚叫著開始後退,不知不覺的撞上了死者的現女友。
現女友小姐經歷了男友斷頭而死,自己險些被陷害成兇手之後,一見兇手女士就覺得毛骨悚然氣血上頭。
加上她本性又是咋呼沉不住氣的性子,嚇的急忙用手去推她,一邊推,還一邊喊著“走開!別靠近我!”之類的話。
連鎖反應下,疼痛應激狀態中的女兇手、和精神緊張狀態的女證人廝打著落進了人群,鞋跟一崴,接連撞倒了三位警察。
警察一倒,器材也要倒,等問詢的嫌疑人們躲著滿地滾的器材,手忙腳亂之下也要倒。
最後一位警察正在給證物裝袋,小心的舉著那柄用來陷害他人的刀具,艱難的想避開壓進的人群,也沒看清擠擠攘攘間讓誰踢了一腳,連摔帶絆的,居然在半空中滑行了快一米遠!
於是他手上那把證物也就順勢脫出了手掌,連飛帶甩的在半空發出了嗖的一聲清響。
變成了暗器的道具,在漆黑的隧道內閃過喑啞的銀光,經過十分清奇的方向轉換之後,毫無邏輯的打了個抖,直勾勾沖向了琴酒的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銀光瞬間就閃到了眼前!
就在園子一臉懵逼的將要被琴酒拉過去擋刀的前一秒,又是一枚散落的珍珠滾動著出現了。
它低調的滾動在混亂的人群中、不知被誰的鞋後跟磕了一下,轉瞬間便像是出膛的子彈的一樣,從另一個清奇的角度率先擊打在了殺手先生的眼睛上。
對,就是這麼巧,又打在眼睛上了。
在能看到的情況下,琴酒傾向於用身邊能動用的所有工具(包括人)、和掩體(包括人)來幫助行動,但當視覺受到影響時,殺手的第一反應還是依靠本身。
他下意識將所有可能耽誤他動作的不確定的因素,都從身邊排除——比如他抬腳踢開了摔在他面前、可能會干擾他走位的某位中年男子。
比如他下意識將擋在他使用武器(槍)之前的障礙物(園子),甩到了距離最少一臂以外的地方,然後沉下身子,迅速擺出了最習慣的防禦姿勢。
鈴木園子被這大力出奇蹟的一扔,不止沒摔到哪,反而十分意外的滾到了某位旁觀者胸口。
園子心有餘悸的擱手下一摸,哦,軟的。
等無辜受牽連的某圍觀群眾,尖叫著在壓斷了隔離線後,哭喊著眼睛疼的兇手小姐又把十來個旁觀者也卷進了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