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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鈴木家的大小姐就突然完全不理他了,興高采烈的轉頭就去問工作人員:“在哪換衣服啊?”
引路的工作人員十分專業的向左側迴廊抬了抬手,於是鈴木園子小姐又對著空蕩的走廊一轉身,再次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以超乎西門總二郎認識的矯健身手唰一下翻過欄杆,橫穿庭院之後跳上了台階,瞬間就跑沒影了。
怎麼突然好氣啊。
莫名其妙被扔在原地的西門笑眯眯的拂了拂袖子:可惜還要保持微笑。
他在“原地等待”和“先去別館”之間猶豫了三秒鐘不到,淡定的決定先回去。
在對方遲到的情況下還出門接人已經夠謙讓了,他所作所為的誠意對兩家都有的交待,雖說他是來應聘的,也不至於一點氣都不能生。
說起來,他坐在桌前不咸不淡的開始思索用什麼茶葉:那位小姐似乎還不知道約在哪棟別館,等她再次回到中庭時,周圍大概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吧?
也好。
現年十五歲的西門家二子吹了吹面前的裝飾一般的燈火,聯姻入贅其實是個互相拉扯的過程,鈴木家想找合法勞工,但西門家讓他入贅,肯定也不是讓他全心全意給鈴木家奉獻餘生去的。
碰到那位鈴木史郎會長之後是個什麼情況先不說,最起碼在大事決斷上,他得率先掌握這位小姐的主動權。
要快點無可救藥的愛上我才好啊,鈴木小姐。
想到這裡,他拿出懷表看了看時間,等過上個二十分鐘,就去中庭去把找不到路的“上司”領回來吧。
他安心了沒幾秒鐘,電話響了。
花澤類的聲音仿佛是沒有睡醒,但迷茫之下,還微妙的潛藏著一些對於看熱鬧的期待。
他說:“雖然現在才通知你有點遲,但阿司他們貌似去給你找麻煩了。”
西門總二郎抬手就把電話摔了。
姓道明寺的要找姓鈴木的麻煩,這裡面牽扯一些個錯綜複雜的歷史遺留問題。
在現今社會,一個集團的外在形象,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領導人的面貌,具體到鈴木和道明寺,就是鈴木史郎和道明寺楓之間的區別。
一個慈眉善目的白胖子,怎麼看都比咄咄逼人的女強人看起來好接觸啊!
凡事都需要同行襯托,這麼一對比,仿佛在道明寺楓的帶領下道明寺家,只剩一幫為富不仁的無恥混蛋,而鈴木家,就莫名有了種與人為善和氣生財的溫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