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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貨真價實的說出了誘拐犯的台詞,鈴木園子心下發抖到了棒讀的程度。
所幸受害者似乎沒聽出來。
須王環眉睫微顫,輕聲說:“好。”
園子於是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站在鐵架子車的一側,就著這個一站一蹲的姿勢,安靜的牽住了他抬起來的手。
蚊子依舊在鍥而不捨的吸血,鈴木園子拉著金毛少年的手,站在路燈下等家裡的司機來接她。
她想的很簡單:反正須王家的那位公子一下午都沒出現過,她既然都被放鴿子了,也不能真的白跑一趟啊!
何況相親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就算沒看找須王環,碰上一個讓她產生觸動的男孩也很好啊!
手邊這人雖然看著蠢蠢的……
——但是他帥啊!
無論如何,入贅了以後都是要上課的,有沒有基礎無所謂,學習時肯吃苦就行了。
鈴木園子不知道她大伯把宗象拐回他們家時,具體經歷了多少個步驟,但她在被這個人秒到的一瞬間,滿腦子只剩一個想法。
我要帶他走。
於是她就這樣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還一邊犯罪,一邊莫名的覺得自己在拯救這個彈琴小哥。
至於另一個人為什麼這麼配合……
就如同鈴木園子小姐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做了誘拐犯一樣。
在須王環先生的角度,他同樣以為自己遇到的這位小姐,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綁匪。
之所以會造成這種認知偏差,還要牽扯到一段狗血的豪門恩怨。
須王環是個私生子,生母是個國外彈鋼琴的,而須王家的夫人比鈴木家還慘:這個家族和鈴木家一樣,默認了繼承人得是男性,然而須王夫人連個姑娘都沒有,拖到最後,捏著鼻子把私生子認了回來。
認回來了她又不甘心了,比起接受情婦生的孩子,還不如人工受孕先做一個,就算不能用她的卵子,那小孩兒好歹是她生下來的,基礎感情不會太差,只要手續處理好,怎麼的都比任由情婦的孩子接掌家族要好啊!
事實上這法子早想十年,啥事都沒有了,無奈靜江夫人放棄奪|權開始想轍的時候,須王環都已經接回來了。
對於集團內部的一眾老董事來說,盤靚條順的大小伙子實實在在的站在面前,怎麼都比看不見摸不著的受精卵可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