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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和毛利蘭認識這麼多年,一直相處的就挺好,別說道服了,她送的內衣小蘭都會穿的!
要說她倆之間唯一不順的地方……
那就不得不提起她從未消失過的“唯一挫折”,工藤新一先生了。
他倆雖然從幼兒園開始互相傷害,但這裡面還有個熟練度的問題。
園子小時候擱工藤新一手上吃過多少次虧,其實根本就沒法算,如果必須要有個具體數值的話——
那麼假設每當她氣不過一次,便設法找一份知名偵探小說家的手稿或是紀念品饞工藤新一,以此為計數單位算到十年,大概也就是將將夠填滿三個保險箱的程度。
工藤新一的父親是寫偵探小說的,而母親是個專業的演員,且不說這位母親在演技上能給他多少遺傳,單是那些情節豐富的劇本就夠他琢磨的了。
這樣不同的環境,造就了兩人間分明的特性。
工藤新一靠理性思考,但鈴木園子是個直覺動物。
具體套進了幼兒園時期的恩怨情仇,大概就是兩個人都暗地裡毀掉了對方的美術作業,但鈴木園子一般用撕的,撕完了還耀武揚威的踩一腳。
而工藤新一會搞個不大不小的意外——比如假作要摔倒,把冰淇淋直接糊在畫上。
雖然他那會兒的演技也非常刻意,但圍觀的小朋友們看不出來,老師來了以後仔細問一問,也就當個意外處理了。
這就導致園子的行為時常就會被發現,雖然發火的時候很爽,不過總是被老師念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工藤新一從方方面面損了她幾百次,老師也沒覺得那是他的錯。
雖然工藤這小孩兒鬧騰起來可煩人,但老師還是拒絕冤枉他的。
鈴木史郎覺得女兒每和一個男人相親就能學習到一項技能,其實鈴木園子最早觀察東西的習慣,都是從工藤新一那學來的,但可能是因為本性並不喜歡這些的緣故,她拿著一本一本的偵探小說翻來覆去的看,最後也就學了個大概。
能一針見血的時候,那絕對都是直覺上線的時候。
想到這裡,鈴木園子順著回憶又懷念了一遍幼兒歲月,閒著沒事翻出了小時候的相冊,怎麼看怎麼覺得小蘭從小就很可愛。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小時候寫的婚約書。
說起來她寫這東西的時候才四歲,難不成真的是註定的嗎……
園子暗地裡下定了決心:既然緣分天定,她果然是要努力喜歡上小蘭才好!
圖冊再翻一頁,就到了卒業式的合照,時年六歲的工藤新一穿著一身藍色的西服站在隊伍里,他旁邊的花壇內,一株“不識好歹”的鬱金香,正淡定的開放著藍色的花朵。
一看就突然就好氣啊。
這種心情持續到了夏天的末尾,毛利蘭將要參加空手道比賽前夕,鈴木園子高興的邀請小蘭到家裡做客,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會有禮物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