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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信邪嗎,”他說:“尚隆從小劍術超好的,當年砍人跟玩兒一樣,現在他又練了五百年了,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撩翻個你不還是小意思哦?”
赤司君在法治社會長這麼大,面對這個封建的世界,還保有一種很神奇的探尋心理,就問:“你們這裡禮法不是很嚴格的嗎?”
——一國之君抄板磚和人單挑這種事,就沒有國法制止一下他嗎?
“當然有啊。”
六太滿不在意的回答說:“但真拿國法說事的話……”
“你知道和王后私奔判多少年嗎?”
沒等到他說出答案,不遠處的茅草屋前,厚重的帘子再次被掀開了,衣衫凌亂的延王抖摟著沾了一身的稻草碎渣,抱著昏迷不醒的女孩走了出來。
儀容不太合禮,但風姿依舊卓絕。
六太眼神不動聲色的一眯,以五百年經驗打賭:他家主上現在心情稀爛。
“馬鹿,你過來看看,她這是怎麼了?”
“……你叫誰馬鹿呢?”
因為尚隆的笑容不太對勁,他的語氣下意識虛了一丟丟。
“不要在意那種細節啦。”
王就著單臂將女孩往懷裡攬了攬,說:“我怎麼一直叫不醒她呢?”
六太此時還沒靠近,聽到這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說:“也是,感覺確實怪怪的……”
說罷眉頭便皺了起來,轉頭問赤司。
“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小松尚隆這才隨著他的話音轉頭,看向了存在感其強的赤司君。
有那麼一瞬間,赤司下意識想抬手去摸右邊大腿的外側。
——可惜他現在穿的不是校褲,那個部位也沒有放著把剪刀。
於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據說是君王的男人衝著他勾起了嘴角,懶洋洋的“啊”了一聲。
“是你啊!”
他像是才認出,這是一開始擋在門口的男孩子一樣,笑眯眯的好奇道:“六太問他做什麼?”
六太說看病講究個望聞問切:“我問總得一句,才能知道她最近發生過什麼事啊!”
他說完話的一瞬間,那種想要握著剪刀的迫切感再次襲上了赤司心頭。
——但那君王明明還是溫和的笑著的!
尚隆嘆了口氣,說:“我的重點,不是【為什麼問】,是問的對象,【為什麼是他】。”
最後一個“他”字,輕的人厚脖領子上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赤司君此時非常慶幸,會言之鑿鑿指認他拐帶婦女的村民們,因為恐懼早就貓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