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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這裡他突然哽住了。
當初第一個能分清他們的,是個覬覦常陸院家財產的不知名女怪盜,離開的時候說一輩子都不會有人認出你們來。
聽著像是詛咒一樣。
所幸現在有藤崗春日可以認出他們,詛咒也算是破解了。
常陸院們並不想追憶什麼童年歲月,也沒有興趣和幾乎算得上是陌生的別家財閥小姐剖析自己的內心想法,哪怕這件事情對他們的人生影響巨大,但說出口的時候,語句簡略又客觀,連評述性的用詞都少的可憐。
他們會說這件事,就像是無數次被惱羞成怒的女孩子大聲質問“這麼像誰能認出你們來啊”時一樣,面對一種像是註定了【寂寞】的客觀事實,進行些力所能及的辯解。
哪知道對面的鈴木小姐一邊聽故事一邊點菜,仿佛沒把他倆的話放在心上(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現在是在辯論,她的態度很好的鄙視了對手)。
但等常陸院馨,也就是坐在右邊的哪一位說完,鈴木小姐的沒肉越皺越緊,最後甚至在兩人驚異的注視下,拿腦殼撞了撞面前的點餐牌。
“你倆這個故事,我怎麼聽著就覺得耳熟呢……”
對了!
園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前幾天她在御柱塔數自己身上的因果線時,曾經藉助檔案好好的回憶了一番童年,其中就有那份牽扯到錐生夫婦之死的綁架案。
排除掉後半截想寫玖蘭李土是如何設計緋櫻閒和錐生夫婦、她又是如何誤入殺人現場的部分,這番檔案的前半截,很詳細的描寫了當初想要報復社會、所以擄掠她的一眾綁架犯,死的有多讓人搓火。
每次想到這裡,她都忍不住要感謝一下惠比壽。
其中那個假冒女僕,混進她家把她騙進後院的女性匪徒……的犯罪記錄里,仿佛就有盜竊常陸院家這一條。
她是怎麼死的來著?
園子仔細回憶了一下,仿佛是內訌之後,被死人手上的槍走火打死的。
那邊廂,常陸院光完成了舉例說明,剛想下個結論,說現在有能春日認得出我們,詛咒什麼的根本不靠譜,好打擊對面的說法時,鈴木小姐卻突然做恍然大悟狀“哦”了一聲。
然後那女人不咋地走心的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安慰說:“別的暫且不提,你們以後不用擔心詛咒了。”
“哈?”
鈴木小姐頓了頓,說:“如果沒有意外,那女飛賊……十年前就讓我給剋死了。”
眼見常陸院兄弟本日第二次睜大了震驚的眼睛,曾經沉迷網遊好幾年的鈴木大小姐耐心的說明:“你們不知道嗎,詛咒這種事情,一般要麼費盡心機解咒,要麼殺了施咒的,電影一般都選前面那個,然後讓主角團因為意外功虧一簣,不得不改選第二種,然後和BOSS大決戰後HAPPY ENDING。”
“你們不用太感謝我啦!”
洋洋得意的鈴木小姐告訴他們,除了精神上拯救被害者,還有從肉體上錘死加害人這一選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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