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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她進門的時候,除了定番一樣雷打不動組合出現的助理姐姐和兔子哥,附近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
但是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來著?
——抱歉,顏狗在發花痴的時候除了察覺不到時間流逝,同樣看不到除了花痴對象以外的其他圍觀群眾。
園子仰著腦袋苦苦思索,可自然的抬氣兩指捏住鳳鏡夜的袖口,一邊輕輕的扯著,一邊煞有介事的念叨著說:“那是誰啊,我現在想想,長得好像還挺眼熟吶……”
鳳鏡夜眼含嘲諷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捏出褶皺的袖口,又不動聲色的眼神移回了鈴木園子臉上。
她這種神態,看起來像是漫不經心的自言自語,但以他過往的經驗來看,一旦鴿子小姐擺出了這種附加了依賴性信息的動作,那麼她的那些碎碎念與其說是自言自語,不如說是下意識的撒嬌。
在這種狀況下,她自己的大腦是不會費力轉動的——哪怕做出了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那也是為了用看起來非常可愛的苦惱神態加快你心軟的速度,好直接從你嘴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最糟心的是,因為鳳鏡夜曾經花費過那麼多的心血來研究這隻傻鴿子的表情,所以他幾乎立刻在袖子被揪住的那一刻,就洞悉了她動作背後潛藏的惰性,和那份妄圖不勞而獲、連腦子都不願意動的天真。
而比糟心更無可救藥的是——因為過去的無數次有意縱容養成糟糕的習慣,他在洞察了鈴木園子小動作背後近乎無賴的心思後第一時間產生的,居然不是在面對大多數蠢貨(代表人物為須王環)時,那種由透徹催生出的嫌棄!
那是一種讓人覺得可笑的、軟綿綿卻又存在感十足的無奈。
以至於鳳鏡夜在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嘲諷一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嘆息著抬手托起垂在她腰側紅繩。
他一邊將繩結末尾精巧的金珠窩在掌心攥緊了磨蹭著,一邊用一種在他自己聽來都十分陌生的語氣告訴傻鴿子:“那是我大哥。”
“咦——”
傻鴿子小姐齜著牙拖了個長音,臉上的表情浮誇到接近顏藝的水平。
“不可能吧?”
她抬起兩隻手來,擺出假裝有鏡頭的樣子,用四根手指頭將面前美少年的臉框在了由兩根拇指和兩個食指組成的畫面內,不可置信的說:“雖然長相確實挺模糊,但是我怎麼下意識就覺得……他長得似乎不好看呢?”
你哥不應該是個和你一樣的大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