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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乾的出讓情人去保護老婆安全的事了——畫風就這麼純情的哦?!”
鈴木園子心知這種無措,八成和純情與否沒有關係,對方時常走神,也大都是因為對前路的茫然和對於御柱塔的忌憚。
但別管是為啥,表現出來的應對模式能把人彆扭死,園子心說我談八十回戀愛,那就等於被不同類型的男人捧起來哄八十回!
第八十一回 遇到這位先生,真的是報應不爽了。
“你這樣子怎麼聊天啊,看都不敢看我,”她勉強平復心情,咬牙切齒的說:“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家看上你主要是因為掌控權的問題,你白天負責好公司的事務就行了,晚上——”
衛宮切嗣從剛才開始就變回了那副神色不明的樣子,一直盯著她看,嘴角抿得緊緊的。
所以“晚上”的“上”字,園子並沒有來的及說完。
因為下一秒,這個男人抬頭吻了她。
伸舌頭的那種。
講道理感覺還行,園子在某個瞬間腹誹說:是豆沙味的。
對於衛宮切嗣來說,靈與肉是可以完全分開的兩部分,歡愉於痛苦也不只存在於身體,而大多源自於靈魂。
因為保持了肉體的關係,所以所有資料里都將舞彌定義為他的情人,但真正發自內心來講,這種肉體關係並不是生理需求,而是心理需求。
——一種在身體劇烈運動時,可以讓大腦完全放空,讓疲憊的靈魂得到暫時休息的心理安慰。
在不包含任何愛意的前提下,對象是誰其實都無所謂。
歸根結底,這也是一種可以鍛鍊的技巧。
和殺人一樣。
頭髮半長的男人托住少女的臉頰,力道柔和的梳動著她的頭髮:既然已經罪孽深重,既然已經選擇了妥協。
既然還有惦記著的人。
那就沒必要假惺惺的端著自己。
過了一會兒,輕微的黏|膩聲弱了下去,臉色緋紅的少女一臉懵逼的趴在男人懷裡,半天沒回神。
“不是……”
鈴木園子的表情一片空白。
“我剛才,”她晃了晃腦袋:“剛才……要幹什麼來著?”
保持這個【我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你聽它咣當咣當響.jpg】的表情包抬起頭時,眼前又是一張看不出內心活動的臉。
悄咪咪冒出了點的臉紅心跳頓時被堵了回去。
鈴木小姐心累:她主要就是想跟這人解釋一下不用付出肉體,怎麼話沒說完,就拿肉體當投名狀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