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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人理他。
所幸雨生龍之介的腦迴路也怎么正常,他現下半點沒有自己生死其實就在別人腦內一瞬間的自覺,這會兒還是手舞足蹈的、衝著站位高冷的朽木白哉招起了手。
“那個帶圍巾的你聽到了嗎?”
他扯著嗓子喊道:“我們都要被抓走了喲……”
語氣頗為作死。
朽木隊長不為所動的垂下眼帘,看手勢,似乎是準備放個鬼道來著。
兔子首領國常路便不得不卡著時間點張口,說:“我方並不是為了干涉諸位的恩怨而來,只希望諸位能顧及各方條約,選擇更加和平的手段解決衝突。”
簡而言之:你們有沒有興趣談個判?
現場這些人里,韋伯大概是最不想打架的——或者說不想節外生枝,在聖杯參戰者之外的人身上浪費戰鬥力的——但Rider這一組畫風清奇,慣常做主的其實是從者而非御主。
碰上這種讓人麻爪的大場面,只要征服王選擇沉默,韋伯就是再想舉手同意,也只會在心裡小聲嗶嗶。
沒有人第一個站出來表態,這小樹林就跟被人加了沉默的DEBUFF一樣,再次陷入了寂靜。
幾個呼吸之後,死神一方率先打破了沉默。
浮竹十四郎輕輕咳嗽了幾聲,姿態優雅的舉起手來,說:“既然如此,我們可以讓步。”
朽木白哉大概是有些疑惑的,但並沒有開口反駁什麼,浮竹再次擔憂的盯著鈴木園子看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表示:“靜靈庭的權威不容置疑,既然觸犯了法規,那當事者必須受到處罰。”
索拉冷笑一聲:“我們在這殺了他不算處罰嗎?”
“你們是私怨,”朽木隊長並沒有看她,“泄私憤和受制裁是兩回事,這兩人必須交由靜靈庭處理,但基於你等的迫切要求,我們會儘快行刑。”
對於現在的尸魂界來說,程序正確比什麼都重要。
說起藍染反叛這件事,其實本身造成的損害有限,但追究起來,性質卻極其惡劣。
這倒不是因為他具體幹了什麼——畢竟死掉的賢者可以再選;隊長叛逃了,真央靈術院還有幾十上百的學生正嗷嗷待哺。
但是藍染在殺掉賢者之後,依舊用中央四十六室的名義掌控了權柄許久;
他用鏡花水月營造出的環境從幾百年前就已經騙過了一眾隊長;
更有甚者,他是在靜靈庭一眾精英的包圍下,以稱得上從容不迫的姿勢淡定退場,從頭到尾都沒掩蓋過自己主觀上的居高臨下。
靜靈庭本質上是個“政府”,所謂的政府機關,可以貪污成風,可以手續冗雜,可以充斥各種亂七八糟讓人詬病的權限,甚至於讓人感到它的弱小和無力(有時候是客觀現實導致的,人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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