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頁(2/2)
園子懵逼中突然聞到了一股清淡的藥味,她從小被人摸頭摸習慣了,雖然下意識躲了一下,但被順毛順舒服了,也莫名其妙的就不動如山起來。
惠比壽可能也覺得手感好,難得找到的親近手段,抿了抿嘴,用莫名有些偏向於科研的語氣問說:“你會不習慣嗎?”
“不習慣的話,我會繼續查找這方面的資料看看的。”
園子此時已經在腦內跑完了八百圈,將將把眼前這逼婚罪犯,和黃金之王嘴裡的那個因緣線主人連在一起,心說原來害我只能開爛桃花的原來就是你啊!
所以御柱塔說的那個“安排”,安排的也是你的時間哦?
不過這也代表了一件事。
園子暗搓搓掃視了一下對方的下半身:我跟他之間,應該是沒有生殖隔離的。
但是:“我之前跟別人有了約定,現在不能隨便結婚,你要是沒有意見,我們倒是可以商量著約時間先生個孩子……”
惠比壽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似乎因為輕微的眩暈,並沒聽清她說什麼,但還是努力安撫她道:“這其實只是走個程序罷了,但婚禮的具體儀式,總是要補上的。”
他算了算日子,說,“過兩天就是神議了,我們先安排好婚禮的時間,之後再談其他的吧。”
一直自說自話從未被超越的鈴木園子叫他一梗,突然有點理解衛宮先生前幾天的心情了。
不對。
【補上結婚儀式】是個什麼說法?
“怎麼講的……好像我已經和你結過婚了一樣?”
當了許久壁花的工作人員聽到她碎碎念,當即就是一愣,說:“您最初就是因為婚姻,才取得了一條得到神位的捷徑。”
說罷,他搖了搖手裡的婚姻屆,“所以這才是最簡單的登記方法啊。”
園子腦子裡突然閃過了夜斗的臉。
他倆初見時,夜斗曾經說過:【那個大福神讓渡了自己超過一半的福源和權力給你,除了沒有神格,你和一般的神明從來就沒有什麼區別】。
鈴木園子可冷靜的肯定了一下當年自己的想法:這個大福神果然是暗戀我的。
你看他都逼婚了不是?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拿眼角去瞟惠比壽:他給自己那麼多力量,本身不會受影響嗎?
還是因為就是由於把太多的力量給了自己,所以他現在才是這麼一副病歪歪的樣子,還塗了那麼多的藥?
突然還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園子心說貓又股宗呢,麻倉葉王呢?
不是說打下了印記之後,可方便奪舍了嗎?
——既然人家是真情實感的,那她在那最古之王面前呼喚著想要抹去印記的行為,難道就是冷酷無情的單方面宣布要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