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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仗勢才能欺人的場合,帶不成保鏢的她豈不是一開始就輸了一大截?!
然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財閥小姐能屈能伸的很,園子心想,要是這個插隊的貨二話不說,上來就讓她滾,那在情勢不明的情況下,她也就只能端起她的架子,氣勢洶洶的……滾的好看點了。
所幸那兩個西裝男並沒有隨意恐嚇路人的打手惡習,進門之後往兩邊一側身,飛速讓了條空檔出來。
空檔里站了個臉色蒼白的男人。
帥的園子眼前一愣。
他穿著嚴嚴實實的三件套,又長又厚的風衣虛虛搭在肩膀上,身材高挑但顯得很瘦弱,眼袋明明並不重,但是看著就讓人覺得他很累。
這種累和衛宮切嗣還不太一樣。
魔術師整個人心如死灰,所以喪的厲害,但眼前這個男神(?)的疲勞,則更多反映在生理層面,精神上反而有種不斷向上的亢奮。
園子對著人家發了半天呆,愣是沒能想出什麼具體的形容詞來,只覺得眼前好像站了個特別樂觀的絕症病人,帥起來有種矛盾的震撼感。
這青年虛弱的表里如一,扶著門框還咳嗽了兩聲。
園子眼見這個男人用手帕捂著嘴緩了緩,然後動作緩慢(看起來還沒勁)但莫名很堅定的拉開另一張椅子,理所當然的坐在了她旁邊。
園子:這是要幹啥的?
她想著什麼,眼睛裡也就明晃晃的映著什麼,所以說不說出來意義不大,青年教她看的有些無措,放下手帕後侷促的抿了抿嘴唇,試圖對她露出個微笑。
不過他可能真的不太習慣做這種柔軟的表情,努力再三(看起來是發呆)後,只衝她點了點頭,便刻意的將視線轉到了桌面的表格上。
他傾身過來看了看,眼見一片空白後似乎還很意外,稍稍沉吟了下,便直接從園子手中抽走了她的筆。
園子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夫那半邊的所有格子都填的滿滿當當,直到最後一筆完,還輕輕呼了口氣,然後將表格翻轉了一下,貼著桌邊推回她面前。
園子一臉懵逼的抬頭,青年像是忍不住又想咳嗽了,將筆放在她手邊推了推後,立刻轉過頭去捂住了嘴。
長頭髮的老管家飛速從兜里掏了瓶藥出來。
鈴木小姐在刻意壓低的咳嗽聲中木愣愣的低頭,表格上,署名籤押處的左半邊已經寫了個名字。
えびす。
惠比壽。
園子的指尖蹭過並列在表哥兩邊的“夫”和“妻”字,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了一下。
——這Tama和文化差異沒關係!
——這玩意兒就是填來申請結婚的!
情況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