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頁(1/2)
「你的眼睛,」郁春長嘆了口氣,「現在真是讓人覺得可惜。」
斯特蘭奇嗤笑了一聲:「只是一種虹膜病,是缺陷。」
「嗯嗯,我不是說它的顏色。」郁春長聳聳肩,隨後,擺好杯子,「來吧,客人。想要什麼?」
「伏特加?」
「我不想灌醉自己,然後再在瓷磚上睡一覺,再來一場病。」斯特蘭奇斂起眼睛,「我需要清醒的回去,繼續嘗試刮好自己的鬍子。然後翻出最後一套整潔的正裝,明天去面對一場『激動人心』的面試。」
「……你病了是因為睡在我家的瓷磚上一夜??」郁春長似乎有些驚訝,「你們人這麼脆弱的嗎?」
這話很奇怪。
「對,我就是這麼脆弱。」斯特蘭奇皮笑肉不笑,「剛剛出了車禍,睡了一晚上瓷磚還被糊了一頭水,穿著一件睡袍呆在洗衣房等了一個半小時。居然脆弱到還生病了真的是對不起了——」
郁春長……
哼了一聲,斯特蘭奇深呼吸,告誡自己平心靜氣。重新把心情回歸到一種沒什麼悲喜的狀態,他視線無意識地滑過酒品單子。知道郁春長又開始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了,說不清楚的眼神。
「我聽說你的酒很好喝,那就隨便給我一杯吧。」不想去追究,斯特蘭奇敲敲桌面,深凹下去的眼窩,越發鋒利的顴骨,神色晦暗。
郁春長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隨後撇嘴,轉身準備酒品去了。
安靜了一會兒,斯特蘭奇看著郁春長沒有花式調酒那樣花哨,但是有種奇怪優雅的姿態,怔怔出神。
「我覺得我應該和帕爾默道歉。」斯特蘭奇出聲。
郁春長看了他一眼。
「對於一個陪伴我渡過那段時期的好朋友,我的態度——」斯特蘭奇半垂下頭,手合起,「太理所當然了。」
「你在和我抱怨?」郁春長手上動作都停了,疑惑。
斯特蘭奇抬頭,和郁春長對視了一會兒,僵持。
「我以為作為酒保的另外一個潛規則義務就是傾聽客人的牢騷。」斯特蘭奇眯起眼睛。
「什麼時候有的這個規矩?」
「從酒吧出現的那天起。」
「嘖,」郁春長手停了,倒出一杯淺粉色的酒,「要我聽你的牢騷也可以。」
「小費,謝謝。」
斯特蘭奇抽抽嘴角:「少不了你的!!」
「好吧——」極不情願。
打斷的話題再重啟就顯得很尷尬,但是郁春長一臉我都屈尊聽了,你咋不說了的表現又讓人非常非常地無力。
安靜了很久,或者只是他們兩個單方面陷入了沉默,其餘人該熱鬧還是熱鬧的。
「明天我要去一家公司面試,或者說應聘。」斯特蘭奇伸手拿過杯子,看著自己的手隨後別開視線,「我已經從不可能的奇蹟裡面醒了。」
「也許該換種生活方式了。」
「說起來,不過是一個職業而已。」
郁春長繼續手上擦杯子的動作,抬眼看他:「是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