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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和沈弘寧憶起往昔,他也感慨萬分,惠妃蕙質蘭心他也很是喜歡,只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終究是他對不起沈家。
成帝寫完摺子,就扶著椅背站了起來,起身的時候感覺到頭有些輕微的發暈,過了一會又好了。
「陛下可是不適,奴才這就讓人去傳太醫。」
成帝揮了揮手,並沒有放在心上,「無妨,只是坐久了突然起來有些頭暈。」
說完就由福祿海扶著回了寢殿,自然不會知道熄滅了燭火的養心殿內,仍然還亮著微弱的柔光。
第123章
南巡迴來後,周文衍就被指去了吏部幫忙,變得越來越忙。
別人驕陽烈日騎馬上山都曬黑了,他還是白淨的樣子,但人精瘦了許多,五官也愈發深邃,渾身上下那股玩世不恭的氣息慢慢褪去,變得冷厲風行起來。
周子淵在京中數月代掌國事,整個人非但沒有變得更自信,反而時常因為突然出現的問題搞得焦頭爛額。
直到身在其位才知其中的不易,但也越發的堅定了他想要坐到這個位置的決心,再見這個弟弟,周子淵也有些詫異。
別人的變化都沒這麼大,唯獨周文衍像是變了個人,難怪之前聽人提起,說如今父皇很是器重四殿下,他還一笑置之,如今一看,是他看輕了周文衍。
「四弟瘦了許多,這一路上可是辛苦了,當初真該讓父皇把你留在京中陪我。」
「二哥沒去那才是可惜,這一路上美食美景可是少不得。」
周子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攬著周文衍邊走邊說,想要從他嘴中套出些消息來。
「聽說父皇遇刺兇手可是抓到了」
「兇手當場便擒住了,只是他抵死不說,只說是自己想要行刺,父皇便只抓了他了事,並未牽連其他人。」
「行刺天子大罪,難道就不追究了」
周子淵在京中最為關心的就是這個,明眼人都知道,所謂的行刺沒有這麼簡單,成帝勤政愛民,打著他為政不公的旗幟出來行刺的實在是荒謬至極。
他最懷疑的人便是大哥周子詹,周子詹又是負責南巡布防之人,若是他想要透露些東西出去,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原本他想抓著這個機會,先讓大哥落馬,趁機還能收納大哥手中的勢力,再去對抗三弟也容易些。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父皇會將此事輕輕放下,父皇到底是老了心腸也軟了,再沒當年圈了自己兄弟的決絕。
「父皇的心思你我如何能猜到,對了,還未恭喜二哥封了王賜了園子,可要請弟弟好好去園子裡賞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