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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塗。」然後逃也似的跳出好遠。
周文衍摸著被秋禾拿著已經有了些許溫度的瓶子,嘴角的笑意不斷地加深。
真是要命,他的小秋禾怎麼連害羞都如此的誘人,順便把瓶子往荷包里一塞,既然都到手了,哪裡還有還的道理。
「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過來,一會我就該回去了。」
「趕緊走,奴婢這小廟供不起您這尊大佛。」嘴裡這麼說著,人還是誠實的挪了凳子過來。
雖然說周文衍這人輕佻又不正經,但從未做過勉強她的事情,而且兩人自從上次攤開說了之後,好像就成了一種奇怪的關係。
她可以肯定,自己是不討厭周文衍的,可如果說這就是喜歡又太過兒戲。
畢竟以她現在的處境,別說是談情愛了,便是與人深交,都是一種對自我和別人的不負責,可每次遇上周文衍又會下意識的妥協。
「以後在爺面前不許自稱奴婢,小心爺又欺負你。」
秋禾:……
真是個幼稚鬼,這麼說的好像她真的怕他似的。
「明天我要同二哥出趟京,父皇頭次下了差事給我,原先我光是想著這些事情簡單的很,真的接觸了才知道,沒有一件是可以掉以輕心的。」
周文衍不知道說些秋禾聽不懂的朝政,秋禾就說些平日宮內的瑣事,明明是風馬牛不相及,兩人卻能聊得很有趣。
等到外頭小冬子催了又催,周文衍才不得不起身,秋禾送他到門邊,「你在景陽宮老實些,別亂惹事,若是碰到我三哥能避就避。」
秋禾聽得耳朵都發燙了,趕緊把他推到門邊,在周文衍臨開門的時候,她輕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句,「在外多保重,別太輕易相信任何人。」
周文衍愣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她在擔心自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已經止不住的上揚。
「你真當爺是痴傻的除了你,爺還從未對任何人如此坦誠過,好好等著爺回來。」
說完飛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大步的離開了,秋禾迅速的合上了房門,背靠在門板上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她怎麼好像也病了。
屋內一片寂靜,秋禾一個人對著空蕩的屋子,感覺哪裡空了一塊……
可還不等她細想,一顆小珠子用力的彈到了她的腦門,秋禾下意識的捂住了腦袋,就聽到一個傲慢的嘲諷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