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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戳在秋禾的心上,她像是看著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一般,狠狠的在他腳背上一踩,可周文衍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雙眼盯著秋禾,手如何都不鬆開。
「你連前因後果都不知道,憑什麼妄下定義,放開我。」
「難道親眼所見還不夠嗎你要攀龍附鳳,你要攀高枝,三哥可以,父皇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秋禾這會是真的心死了,同樣橫眉冷對,「所以,在四殿下的心裡,秋禾便是這樣的人當初殿下便不該救我,讓我葬身湖底或許更好。」
說著便要掙脫開,只是拉扯間衣裙被嘩的扯下了一角,白皙美艷的香肩裸露在了空氣中。
夜風拂過滾燙的肌膚,秋禾渾身顫慄,同樣滾燙濕熱的是周文衍的唇,他懲罰性的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秋禾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趁著這個機會,用手肘撞在周文衍的肩膀,用力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衣裙,再看周文衍的目光就滿是戒備。
周文衍被她的眼神給刺傷了,她看著自己的樣子就像是在看孟思遠,自嘲的輕蔑一笑,原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與孟思遠一樣,可笑的是他還為了這小女子,為自己種下了這樣的隱患。
「好,既然你說我不知道前因後果,現在我給你機會,你為何會穿成這樣在這裡,父皇的肩輿又正好往這來是不是我出現攪和了這場好事,讓你惱羞成怒了。」
周文衍不再咄咄逼人,只是一雙眼沒有離開秋禾的身上,眼神也越發的深邃,裡面有秋禾看不懂的情愫。
秋禾想要解釋,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說出來會有人信嗎或許會將她當做妖邪抓起來,也就乾脆不再解釋了。
「若是我說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在這,為何會穿成這樣,殿下信嗎」
秋禾倔強的眼神絲毫沒有退縮的和周文衍對視,在這之前她或許想過把周文衍當做朋友,當做這宮內唯一特殊的人,現在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周文衍勾著唇角淺淺的一笑,「信,只要你說,我就信,你不是最愛騙我我願意被你騙。不過我再問你一遍,你可否願意離開永壽宮,到我身邊伺候。」
秋禾才知道她真的錯的太離譜了,竟然會對周文衍抱有幻想。
「殿下的救命之恩,奴婢自然粉身碎骨都會報的,只是離開永壽宮恕奴婢辦不到,方才殿下不是問奴婢,為何三皇子可以陛下可以,偏偏殿下不行」
周文衍沉默的看著她,聽著她一字一字認真的道:「陛下自不必說,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退一步說,三皇子那也是未來太子的最佳人選,殿下您又有什麼呢一個只會玩樂的皇子,您能給奴婢什麼,簪子鐲子若是奴婢想要的更多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您給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