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1/2)
太乙真人答不上來。
另外幾個倒是安慰起懼留孫來,廣成子道,「算了吧,日後天庭還能見面。」
懼留孫叫嚷起來,「她殺我徒弟,就這麼算了!」
廣成子嘴一撇,江雲的冷血無情學了十成像,「那你出去打啊,又沒人攔你。」
本來是血海深仇,被江雲這麼一攪合,大家都覺得再打下去就是傻逼,尤其是截教那邊,封神本來就沒他們什麼事,渡劫的又不是他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和闡教磕什麼,打贏了也就算了,輸了死後還要上天庭,做一輩子的公務員,想想都虧大了。
金靈聖母尋思找多寶道人開個反思會,收收心思。由於截教這邊突然熄火,闡教找不到替死鬼,廣成子他們待在周營里成日無所事事,最後一個個回去了。
面對這種局勢,除了燃燈道人以外,另外一個擔心的人就是元始了。
「愚蠢至極,若無兩教恩怨,我教弟子如何入局渡殺劫,截教撤退,十二金仙的殺劫如何渡?」
江雲望著這凌厲的筆跡,毫不客氣噴了回去。「那你是要我承認我非元始,不知封神榜內情,還是你這個法力全失的教主大人親自過來放人。」
江雲寫完仍然是一肚子火,語氣不佳對門外的白鶴童子道,「準備柴火,本座要吃茶葉蛋。」
白鶴童子期期艾艾,「還是教主自己煮嗎?」
這是江雲近來的愛好,白鶴童子起先還不懂,後來每次看教主煮茶葉蛋都是一臉怒意,知趣不去打聽。
紅泥小爐靠窗擺放,火舌舔著砂鍋,熱湯中一枚白蛋上下翻滾,猶如溺水之人拼命掙扎,江雲在一邊剝著松子,翻動的十指如綻放幽蘭,橫豎沒人看自己,他也懶得束髮,坐姿隨意,升騰的熱氣氤氳,模糊了江雲眼裡的光,他將最後一顆松子剝完,打了哈欠,起身離去。
元始向來喜怒無常,身邊鮮有人,唯一侍奉的白鶴童子也因為江雲緣故被打發走了,方圓數里便只有江雲一人。
窗欞金光一閃而過,片刻後一道身影停在窗邊,一隻手伸向了熱鍋。
江雲斜倚在宮柱上,看著這隻手東摸西摸,最後抓住了自己的手。他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時間,反握住對方的手,一把將人拉進屋內,在對方來不及反應時欺身而上,死死按住作亂的兩隻手。
「再亂動,就是鞭子伺候。」
對方果然老實下來,瞪著江雲惡狠狠道,「你使詐!」
江雲這才看清對方模樣,少年郎一身鮮活的鵝黃長袍,面孔姣好,稚氣未脫,鬢角發色金紅相錯,和金眸相得益彰,隱隱透著幾分貴氣。
他順手將腰上的軟鞭取下,捆了對方的雙手,而後捏住少年郎的下巴,微微垂首,模仿元始的口語,冰冷道,「偷到聖人住處,膽子不小。」
未束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掃過少年郎的臉頰,漾開一縷極淡的幽香。他愣了愣,意識到江雲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驀然紅了臉,對上江雲似笑非笑的眼神時,更加惱羞成怒,「誰偷你東西了,別自作多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