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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主……」

江雲掃了一圈，認識到自己的殼子牛逼得不行，他微微抬高下巴，「你等在此作甚？」

闡教門下弟子眾多，大多都是掛名，平時見元始的機會都沒有。元始也懶得管他們，睜一隻閉一隻算了。可要是覺得自己做了聖人的徒弟天下第一，對不起，滾吧。

誰都不想滾，於是大夥把鍋扣在了申公豹頭上。

申道兄，不死道友死貧道啊……

闡教規矩森嚴，少不了條條框框的清規戒律，其中一條就是嚴禁三人以上聚眾喝酒。

申公豹後悔不已，心中是捶胸跺足，早知如此他就該親自送教主出門。

別人是下不為例，他申公豹是事不過三，完犢子了。

他作為闡教弟子自然知道自家教主的脾氣，作為盤古正統，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在挑選弟子方面，苛刻嚴厲。簡單來說，丑的不要，不利於養眼；太跳脫的不要，看著腦殼疼；資質差更不能要，拖後腿。如此一來挑挑揀揀，才有了十二金仙。他申公豹能有幸入闡教，全賴這位聖人後期做起了甩手掌柜，不管事了。

申公豹資質不咋地，腦筋轉得快，一看江雲沒當場掃地出門，抓緊機會給自己洗白。見江雲手裡拿著《道德經》，靈光一閃，「我們在渡劫。」

「太清聖人有言，五色目盲，五味口爽。弟子愚鈍，難懂無上妙法，就想著磨練自身，想從劫數中悟出些道理。」

江雲瞧著上頭的好酒好菜，耳邊還有絲竹之樂。不太認為他們能悟出什麼大道理。比起清心寡欲，枯燥無味的論道，成天吃喝玩樂快樂嗎？

那可是太快樂了。

江雲對申公豹十分滿意，巴不得對方明天就來上班。只是礙於場合沒能給申公豹邀請函，按裝模作樣訓斥幾句，「胡鬧，都學你這樣，豈不是亂了套。」

江雲雖然在罵，語氣沒本尊冰冷，相反帶著隱隱的笑意。申公豹敏銳察覺到這點，大膽抬頭看了江雲一眼，收到對方意味深長的視線。

「你隨我來。」

江雲走了，剩下的弟子興奮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江雲對申公豹有意思，其中一個撞申公豹肩膀，曖昧低笑，「申師兄，苟富貴勿相忘。」

申公豹打著哈哈，「一定一定。」

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寒暄幾句追上江雲，望著江雲的背影浮想翩翩。他等了三十年，終於讓他等到機會了。只要當上教主的左臂右膀，他天天說姜子牙壞話。

申公豹美滋滋想著，跟著江雲左繞右繞。走在前頭的江雲也在想申公豹。

他想好了，把人帶回住處，關上門沒有別人。這個時候再說自己前些日子修煉走火入魔，忘了些人和事，唯獨對申公豹有印象……昔日高高在上的教主放下身段和人交好，怎麼想都值得玩味。

想起申公豹的目光，江雲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愛和人聊天胡謅，八卦肯定知道不少；地位不高，又好愛面子，難得有機會往上爬，問事自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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