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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痛哭流涕道，「弟子戴罪之身，不求教主饒過，只求能歸隱山林，了卻余身。」

江雲，「那也不止於此，你既為妖族，自該落葉歸根。」

申公豹再拜，「弟子無顏見女媧娘娘。」

這裡頭有個門道，凡是拜入闡截兩教的妖族，基本都割捨了妖族的庇護，招妖幡不承認，他們也不用履行責任，相應的，他們死活也不關女媧的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單一個申公豹自然沒法回到妖族，可如果多一個元始天尊呢。

「你我師徒一場，也算是緣分，今日我便破例一次，為你到女媧娘娘面前走一遭。」

申公豹一聽非常開心，雖然他不能再做闡教弟子，可回歸妖族也是個好事，高高興興道，「多謝教主。」

江雲點頭，「無需如此，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動身吧。」

申公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巴巴來到江雲身後，指望搭江雲的順風車，他望著江雲，江雲也在看他，誰都沒有動。

申公豹面帶羞澀，扭扭捏捏，「那個，教主……媧皇宮在三十三天外，我一隻豹，上不去。」

江雲諄諄善誘，「你要見女媧娘娘，懂嗎？」

申公豹懂了，他極有眼色給江雲介紹了一處風景區，女媧宮。

作為旅遊勝地，女媧宮一年四季香火不斷，遊客如織，它代表了人族對女媧娘娘的恭敬和讚美，因為傑出而矚目，太過優秀的它，不僅引來了紂王的御駕，也引來江雲的側首。

是夜，月黑風高，女媧宮萬籟俱寂，唯有貓科動物在黑暗中潛行。申公豹抱著作案工具站在女媧聖像前，猶豫半天，終於開了口，「教主，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忘了嗎，是你要見女媧娘娘。」

申公豹心道我是想見女媧娘娘，可不是這種見法。在申公豹的設想中，他坐在丹輦上，駕著六龍奔向太素天，女媧娘娘親自出宮迎接他，溫柔撫摸他的腦袋，告訴他妖族永遠歡迎自己。

而不是大半夜跑到女媧宮寫到此一游。

江雲也納悶，人家紂王寫首詩女媧立馬就知道了，他打個招呼怎么半天沒反應。同是男人差別怎麼這麼大，種族歧視嗎？

思及此處江雲又往牆上寫了兩字。

在嗎？

喂，女媧娘娘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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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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