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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下肚，沒倒。

醉鬼問：「好喝嗎？」

溫梧寧認真品味了一下：「是沈師弟釀的吧，果子挑得精細，味道純。」

第二杯下肚，還是沒倒。

醉鬼嘬了口面前的茶水：「去洗澡怎麼不叫上我啊？」

溫梧寧繼續給自己倒酒的動作頓了頓：「沒想到，下次叫你。」

第三杯下肚，依舊沒倒！

醉鬼面容都扭曲了：「這幾日不來找我你都不想我呀？」

溫梧寧微微側目，答道：「倒也還好。」

都在山上，距離不遠連氣息都能感覺到，即使沒見面也仿佛人就在身邊，而且這幾天白天也見過。

醉鬼哭了，哭著督促無措又莫名的溫梧寧把酒喝完。

直到酒壺裡最後一滴酒都倒出來進了溫梧寧的嘴裡，溫梧寧面色白皙眼神清明，醉鬼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溫梧寧有些慌，她將酒壺和杯子收桌子另一邊，對著痛哭流涕的醉鬼想了想，醉鬼的行為大概這般不可理喻，便不再去思考這人怎麼哭成這樣，起身把人扶起來。

「今晚就在我這邊歇息吧。」

「好。」醉鬼回答得倒很快。

將醉鬼放上床後，溫梧寧一起身被哭得更大聲的醉鬼拽住衣服。

溫梧寧道：「我就是去關一下房門。」

醉鬼看了眼大敞的房門，月光撒進來，光天化月確實有些羞，鬆開了手。

溫梧寧關好房門後回來，坐在床上低頭解這人的腰帶，醉鬼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的動作，激動得一雙小手都在顫抖。

在溫梧寧俯身將溫熱纖細卻暗藏著力量的手掌滑到醉鬼後背窩將人托起，脫她的衣裳時，醉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著溫梧寧的纖腰用力一翻，反而趴在這人身上，殷切地囔囔道：「有來有往，我來給你脫。」

這個說法溫梧寧接受。

只是脫完了之後，醉鬼還不肯下來，到處亂蹭亂聞亂啃亂摸。

溫梧寧氣息微亂，眼周微微泛紅，手移到埋首在胸前的醉鬼腦後，五指穿過冰涼的長髮貼在她頭皮上，微微用力抓起一把頭髮，把這顆腦袋拽起來，看著醉鬼一臉的意亂情迷。

「你沒醉吧？」

醉鬼迷濛的雙眼眨了眨，沒有否認也沒承認，雙手移到這人衣領已經開到兩肩的肩頭下，將其心口微微托起，送到自己嘴邊，低頭舔了一舔這片白皙的細膩，品嘗這逐漸上升的熱度，以及愈加濃郁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