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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奇怪的,豪門是非多,不是你要我命,就是我要你命,這位應家二爺是二房的人,應家長孫女是長房的,他們是對立關係,都想要那應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位。」
「我怎麼覺得顧家這位千金在找死呢?她肯定得輸,那應家二爺怎麼看都比她厲害多了啊。」
「喂,你……你幹什麼啊,我看你是有病吧,有病就去醫院治!」
那人的話音剛說,屁股就被人從後頭踹了一腳,當下就從山邊的高處摔了下去,剮蹭掉了幾塊皮肉,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的仰頭看向那踢他下山的人。
只見那女人駐足他剛才站立的位置,身上穿著一件中長款的防曬服,裡頭是方便行動的短衫短褲,黑而微卷的長髮束在腦後,露出了一截好看的白皙脖頸,腿筆直修長,氣質絕佳。
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樣以後,他就罵不出口了,對著這麼好看的女人誰還能心無旁騖地繼續往下罵?不覺得被踢上一腳是榮幸就不錯了。
那女人是應晟,她是趕來找顧十舟的。
這兩日她都沒找到機會弄死應慶安,得知顧十舟與他的鬥法開始,她就乾脆攜槍到了現場。
要是待會情況不對,她就射殺應慶安,這場鬥法,她必須要護住顧十舟,讓她穩贏不輸。
應晟臉上的神情淡然冷傲,一副生人勿進的冽然。
她原本站在人群里不算太起眼,因抬腳踹了人而吸引了不少視線瞧她這邊望過來。
應晟不露聲色地撇過臉,纖細的手指隨即從口袋裡撈出一隻純黑色的口罩,將口罩戴到臉上,遮住她的半張面容,只露出短截的鼻樑和一雙深邃的眸子。
鬥法開始。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從應晟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轉移開來,重新投向了那神壇處的兩位相師。
戰陰靈在鬥法開始之後,身體對半分裂成了兩隻一樣的高階陰靈怪,一左一右朝著顧十舟和應慶安走去。
在場的相師們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還出言議論兩人的陣法和符篆。
應晟在風水界連個半吊子都算不上,只是盯著手法不慌不忙的顧十舟看,顧十舟面上一點情緒也沒表露出來,唇角始終帶著淺淺笑意,讓人捉摸不透。
顧十舟握著應晟送她的那隻極品硃砂筆,這些日子看的書都在腦子裡,想要畫什麼符篆,什麼圖騰,基本都是揮手就來,得心應手的很。
她的表現讓在場不少人都覺得驚艷,屈瑞海跟謝去庸也誇了兩句,謝去庸很滿意顧十舟的表現,臉上帶著笑意,多少有些自豪感。
顧十舟雖然表現好,可與應慶安相比,頂多也就算個不相上下,並沒有多少優勢。
旁邊看熱鬧的相師們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