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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無真掃視四周, 說:「這座山不知道有沒有名字, 不過, 從此以後,它就叫做青蓮山了。」
「青蓮山, 不錯的名字。」空華淡淡道。
應無真手一揮, 手中出現天河刀。雪亮的刀鋒,帶著凜然的殺氣。
空華疑惑地問:「你要做什麼?」
「砍樹。」應無真揮舞天河刀, 幾棵樹倒了下來。
空華有點吃驚, 「這樹生得好好的,你為何要砍它?」
「看它不順眼。」應無真身影一轉, 刀光飛舞。伴隨著轟然之聲,他身邊的樹木盡皆倒下,驚起飛鳥無數。
「你真是奇怪。」空華見此場景,哭笑不得。
應無真對著這堆木頭, 施了個術法,然後這堆木頭竟是自己動了起來,搭建成了一座木屋。
他看著木屋,托著下巴,「好像還缺了什麼?」
空華也看向了木屋,說:「木屋雖已能遮蔽風雨,但裡面什麼也沒有,不便居住。」
「你說得對。」應無真又砍了幾棵樹,施以法術。
這些木頭變作木桌、木椅、木床和木櫃等等家具,然後自己挪進了木屋之中。
應無真收起天河刀,拍了一下手,「如此,便大功告成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空華問道。
「你們這些正道人士,不是經常說待武林風波平息之後,就退隱江湖,我提前帶你感受一下退隱的感覺。」應無真笑道。
空華聽了應無真的話,沉默了一會,說:「可是武林的風波,從來沒有平息之日。」
「不過,『等我做了什麼什麼事之後,就退隱江湖』,這句話不能說。」應無真古怪一笑。
空華奇怪地問:「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說了這句話的人,通常很快就死了。」應無真神情陰森,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總是有很多奇怪的想法。」空華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沒見過比應無真更奇怪的人。
說應無真殘忍,他又有幾分天真;說他天真,他又著實殘忍。這個男子,可以用許多矛盾的詞語來形容。
應無真挑眉道:「是你們這些正道人士,沒有幽默感。」
空華不語,垂下了眼眸。
「我累了,要休息了。」應無真走入了木屋之中,在木床上躺下。
空華也走進了木屋,坐在了木椅上。
應無真橫臥在床上,一隻手托著頭,另一隻手對著空華勾了勾手指,「床很大,大師要不要和我一同入眠?我火熱的軀體,可以給大師溫暖。」
「從你的嘴裡說出『大師』,總讓我覺得奇怪。」空華撥了一下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