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2/2)
應無真想要擦去嘴角的血,可是更多的血流了出來,「我說不是,你信嗎?」
蕭雪禪輕嘆一聲,將應無真扶到了床上。他看了應無真一會,拿出一顆丹藥,放入應無真口中。
應無真將丹藥服下之後,感覺一股清涼之意直到肺腑,頓時就不吐血了,「這莫非就是太清觀的神藥太上靈丹?」
「是。」蕭雪禪到一邊的榻上打坐。
「你對我這麼好,是對我動心了嗎?」應無真笑著問。
「你要是再口無遮攔,惹得我出手,以你現在的傷勢,恐怕你的命就沒了。」蕭雪禪冷然道。
應無真看著蕭雪禪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蕭雪禪輕哼一聲,不再開口。他坐在榻上,衣冠整齊,只衣角沾了應無真的血跡。他皮膚極白,整個人如同一尊白玉雕像,還是出自世間最好的工匠,才能有這樣完美的線條與弧度。
應無真看向蕭雪禪的衣角,他覺得這個人乾乾淨淨的樣子固然是極好看的,可他更想把這個人弄得一塌糊塗。
他看了一會,也閉上眼睛,打算休息。
過了一個時辰,應無真睡不著,又睜開了眼睛,「我知道你不想我死,是因為優缽羅。明明優缽羅就是我,為什麼你對我們卻是兩種態度?」
蕭雪禪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你這樣,讓我也變得奇怪了。」應無真不知道此刻胸中涌動的情緒到底是什麼,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像有些甜,又好像有些苦,或許還有些酸。
第45章
忽然, 外面傳來聲音,「雪禪,你睡了嗎?」
蕭雪禪睜開眼睛,他認出了這個聲音, 正是他的好友許愷行。可是應無真就躺在他的床上, 而修真界又流傳著他和應無真的艷聞,若是讓許愷行看見, 那真是百口莫辯了。
他壓低了聲音,對應無真說:「你藏到床底下。」
應無真笑道:「我為什麼要藏到床底下,只有偷人的漢子, 才會藏到別人床底下。」
「應、無、真。」蕭雪禪語帶薄怒。
「好吧, 真是夫綱不振。」應無真嘆了口氣, 藏到了床底下。
蕭雪禪自問心如古井,可這應無真, 卻偏偏能讓古井水都平生波瀾。他深吸了口氣, 施了個清潔術,將室內的血跡打掃乾淨, 這才說:「進來吧。」
許愷行走了進來, 他看見蕭雪禪,先是一笑, 接著說:「深夜打擾,真是抱歉。」
「無事。」蕭雪禪淡淡道。
「你我許久不見了。」許愷行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