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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紀雅正睡熟了,他湊過去,做了他之前就想做的的事,親了親紀雅正的耳朵。
……
人界,歲寒山。
歲寒山仍舊是冰天雪地,一片銀白。
蕭雪禪也依舊坐在雪峰之上,緩緩擦著劍。
「好友,我又來打擾了。」許愷行拎著洞庭春色,在蕭雪禪對面坐下。
蕭雪禪放下了手中白布,看了許愷行一眼。
許愷行的鼻子動了動,說:「好友的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蕭雪禪淡淡地說:「下山殺了幾頭魔獸。」
許愷行搖了搖頭,說:「好友這般脫俗之人,又何必摻和紅塵之事呢。」
魔獸之禍,他也有所耳聞。不過,他向來獨善其身,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一日不成仙,一日就在這人間。人間事,又怎能逃得開。」蕭雪禪垂下眼眸。
「便是魔洗天下,以好友你的修為,也能受得住歲寒山的清淨。」許愷行頓了頓,「更何況,還有我呢。」
蕭雪禪揮手道:「你我道不同,不必勸了。」
「算了,喝酒喝酒。」許愷行拍開了酒罈的泥封。
忽然,一隻白鶴飛來,落在兩人面前。
蕭雪禪解下了白鶴腿上的書信,展開一看。
許愷行問:「信上寫的是什麼?」
蕭雪禪沒有隱瞞,說:「星文請我去太清觀,有事相商。」
「你這個師弟啊,他一定又有事要麻煩你了。」許愷行喝了一口酒。
蕭雪禪拿過許愷行手中酒罈,喝了一口,「他是我的師弟,而且他找我,並不是為了自己的私事,不是太清觀的事,就是正道之事。」
許愷行沉默了一會,說:「有時候,我都有些嫉妒你這位師弟。」
蕭雪禪微微皺眉,「胡言亂語。」
許愷行笑嘻嘻地說:「可能我真的醉了。」
蕭雪禪知道許愷行酒量很好,哪怕把這一壇酒喝下去,都不會醉。不過,他並沒有細想許愷行的話中之意。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在風雪中飲酒。
一壇酒喝完之後,蕭雪禪站了起來,「我走了。」
「早去早回。」許愷行揮了揮手。
蕭雪禪走後,歲寒山更加寂靜了。
許愷行對著空了的酒罈,嘆了口氣。
……
第二天,紀雅正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睜著眼看著他的平安。
他微笑道:「你醒得這麼早?」
平安其實是沒睡,但「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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