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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嫣然一笑,說:「奴家是這青樓中的花魁,不知道溫綸是誰。我見公子年少英俊,心生傾慕,公子可願與我春風一度?」
蕭雪禪冷聲道:「殺人償命,不必惺惺作態。」
溫綸知道蕭雪禪不是蠢人,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我敢出現在你面前,一定是有所倚仗,該擔心的,不應該是你嗎?」
蕭雪禪不屑地說:「世間所有的陰謀,在我的劍面前,都是無用的。」
他是蕭雪禪,一劍破萬法。
「你不好奇,我騙你服下的是什麼藥嗎?」溫綸輕輕撥了一下琵琶的弦。
蕭雪禪淡淡地問:「是什麼藥?」
溫綸眨了眨眼睛,他頂著這幅美人皮囊,做這個動作時眼波流轉,媚態橫生,「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有人要我讓你服下,我就這麼做了。」
蕭雪禪見問不出什麼,拔出了快雪劍,「那麼你就受死吧。」
溫綸幽幽地說:「你知道嗎?雖然你好幾次差點殺了我,但我一點也不恨你。」
「如果是廢話,就不必說了。」蕭雪禪皺起了眉。
「我想殺你,是因為我想要你的皮。這世間的美人,與你相比,不過是庸脂俗粉而已。」溫綸一邊說,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臉。
他的這副皮囊,是名動四方的花魁,不知多少人為博她一笑,一擲千金。可這絕美的花魁與蕭雪禪相比,就像螢火之於日月一般。
他想要變美,變得更美。而蕭雪禪,就是他所追求的美的極致。
蕭雪禪冷哼一聲,「做夢。」
說完,他就向溫綸攻去。
突然,一名黑衣人出現,替溫綸擋下了這一擊。並且這名黑衣人出現的同時,四周湧現出許多魔兵。
蕭雪禪看向黑衣人,說:「為何藏頭露尾?」
面前之人,肯定是魔族,但他為什麼不願透露身份呢?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不過,更令蕭雪禪感到的疑惑的,是他剛才那一劍。長久以來,他的劍,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然而剛才那一劍,並不是他以往的水平。
莫非,是因為溫綸之前騙他服下的藥?
「你已是瓮中之鱉,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黑衣人故作嘶啞道。
「還是那句話。」蕭雪禪頓了頓,「做夢。」
他運起手中快雪劍,劍光亦如雪,往黑衣人身上飛去。
黑衣人與蕭雪禪過了幾招,心中暗暗吃驚。蕭雪禪的身體狀況,他十分清楚,然而這個狀態下的蕭雪禪,竟還能與他斗個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