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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箏頃刻間羞起酡紅，把手怯怯縮了回來，緊接著準備起床，可下一刻腰間一緊，被人拉了回來，顧箏重重倒回床上，長發散開，明遙趁機馬奇在她身上，抓著她雙手桎梏在兩邊，俯下身來便是親吻。

顧箏左右躲著，有些煩躁，「明遙！」

「怎麼了？」明遙停下來問她。

「這是早上。」顧箏面無表情說，但實際上是為什麼只有她知道。

「早上就不能做嗎？」明遙沒察覺她的情緒，反問一句。

顧箏被噎，明遙好笑看她吃癟，既然對方不喜歡親吻，那她可以親別的地方。

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形狀漂亮的柔軟上，明遙把身子往下蹭了點，磨過顧箏小腹，她瞧了瞧她羞赧的臉色，唇角揚起來。

低頭吻住。

雙手慢慢放開了顧箏的手腕，專注某一件事，明遙覺得需要攏一攏聚一聚，吸完一邊正打算換另一邊。

一雙細手卻抱住了她腦袋，明遙愣怔，鬆開嘴，抬起眸，顧箏用指尖給她把垂下來的頭髮挽了上去，眼神淡淡的，卻又是看不穿的淡。

「怎麼了？」

「明遙，我們以後不要有任何事瞞著對方好不好？」

明遙不疑有他，「好啊，你先告訴我你大學時候有沒有和董楨親過？」

顧箏：「……」

剛結婚那段時間，明遙菸癮不大，只會偶爾抽，但是結婚後每次抽都會吻自己，她當時直言抽菸的女人吻她會讓她想起董楨。

顧箏沒想到這麼一件事讓她記了那麼久。

「有沒有？」明遙眼裡沒有了慵懶，換上了認真。

顧箏掀起眼皮子，「你怎麼不問我分手後有沒有找別的女孩子？」

分手後的五六年時間裡，大家各不聯繫，自己移情別戀或者開啟新一段戀情不該是她更擔心的事嗎？

明遙看起來根本沒在乎她嘴裡的女孩子，口吻堅定，「我就問你這個。」

顧箏沉默了一會，「沒有。」

她連董楨所有的示好都不搭理，又怎麼會有那麼親密的行為。

「那就好。」明遙心花怒放，低頭由淺漸深一點點吻上她嘴角。

顧箏也放鬆了，總算不那麼牴觸，慢慢的回應她。

***

中午在公寓吃了飯，明遙讓她穿一套自己的衣服，昨晚的衣服有的被撕裂了根本不能穿，好在衣櫃裡一直掛有她的衣服。

「你經常在這裡住？」顧箏接過她遞過的衣服，詫異問了一句。不然怎麼會滿柜子都是衣服，她還以為這個公寓落灰了沒人住。

「偶爾會來這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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