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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遙說到這個眉頭都皺了起來，懲罰性地咬了她一下，顧箏想躲，明遙把她抓著，牢牢摁住她脖子。

「是我的吻不夠甜嗎？」女人繼續說道，長長呼出一口熱氣，「可是你妹妹並不是這樣說的……」

妹妹？顧箏一開始只往顧知陶身上想，可剛想到就察覺到這句話的不對勁，後知後覺才明白這女人在指什麼，臉色騰的一下冒紅，又羞又怒，幾乎是下意識的反身把明遙按在身下，「你在胡說些什麼？！」

然而她的怒意絲毫影響不到身下的女人，明遙眼尾醉醺醺微挑，紅唇一勾，那冷艷的氣質撲面而來，她「呵」了一聲，「她不僅喜歡我的吻，還喜歡我的——」

耳朵被燙到，顧箏心底是氣急敗壞的，但是臉色卻如她人一樣冷漠得不見半點溫度。

「明遙，你再胡說休怪我不客氣！」顧箏撐在她臉頰兩側，垂著眸眼裡寸寸泛冷。

明遙和大多數酒鬼一樣，根本聽不進任何話，長睫闔著，落下一層扇形陰影，一個酒嗝吐出來，「她還喜歡我手指的靈活性……」

明遙半醉半夢之下低低笑了，絲毫沒察覺身上的女人一臉陰霾冷淡，怒意瀕臨臨界點。

黑色的包臀裙被人解了開，一同扔掉的還有身上穿的禁慾白襯衫。

明遙突然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酒醒了三分，但還是醉，她視線模糊地看著馬奇在身上的女人，哪怕看不清臉，但那熟悉的氣息幾乎每天都是她思念的狂潮。

「你……不是很後悔把你的第一次用在我身上麼？」明遙緊緊抓住她雙肩，出聲問道，可緊接著在某個點突然抓得指節泛白。

顧箏臉色難得冷沉，看著明遙這隱忍的模樣，沒來由的心底騰起一股解氣爽意，書桌上的舊恨和剛剛的新仇浮現腦海，顧箏學著她慣用的勾纏，俯下身來湊到她耳畔，嗓音清清冷冷的，在這一場愉悅之中她像個事外人，「知道錯了麼？」

「什麼……錯了？」明遙紅唇緊緊抿著，可漂亮的眼尾卻泄露她的情緒，腳趾頭都在顫抖。

顧箏實在說不出那句話，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可惡的女人，指尖微動，「喜歡麼？」

明遙用一個音節回答她，那黏連的聲調如同外面的夜那般濃稠，混合著香甜的酒氣，顧箏臉色微酡，目光被她明艷冷感的模樣吸引，又仿佛看到了這女人當初第一次躺自己身下的一幕，也是這樣隱忍又克制，別有一番風情。

顧箏左思右想，還是覺得總得要討回點便宜才行，不然她豈不是白費勁還不討好？

如此一想，雙眸里的琉璃色添了幾分淡漠，「叫姐姐……」

好似姐姐的地位被挑釁了一樣，明遙昂頭咬了顧箏纖薄的肩膀一口，就是不肯開口，然而最後還是屈服在顧箏的手心之下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