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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彥之的手裡接過手帕,許意輕聲道歉:「謝謝小叔。」
許彥之英眉緊蹙,護著她的身形紋絲不動,不同於剛才嚴厲的口吻,面對她時,語氣放慢:「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我都看見了。」許彥之說這話時,眼神冷厲地掃向顧深遠,「身為一個男人,也好意思欺負女人。」
許意繼續垂眸,「剛剛風沙吹到眼睛裡了,有點疼,我讓他幫忙吹吹而已。」
她如此辯解,許彥之沒繼續拆穿。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顧深遠剛才分明是像個強盜似的勒著她,怎麼可能會幫她吹眼睛。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走了。」許意始終垂眸,走的時候也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許意!」
身後,是顧深遠喊她的聲音。
他出聲後,有意跟過去,邁步之前,許彥之的長臂卻不偏不倚橫到他的眼前,擋住他前進道路的同時,哂笑,「你追過去,是嫌她哭得還不夠嗎?」
「你剛才和她說什麼了?」
「我能和她說什麼?說你壞話嗎?」許彥之笑容斯文又狡黠,「你要是沒做過,我說你再多的壞話又有什麼用。」
…
來的時候,許意是坐顧深遠的車來的,走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走。
這種地方,還在山上,不可能打到滴滴或者計程車,她和主人家也不熟悉,更沒法讓人送她回去。
許意混混沌沌地走兩圈之後,在花園長椅上坐下,離喧囂遠一些,心並沒有定下來。
這段時間,她感覺自己很容易疲累,一開始以為是被離婚這件事困擾,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姐。」
不遠處,許映畫像只小鹿似的跑來。
良久沒見到姐姐,許映畫只能出來尋找,瞄到熟悉的身影后,迫不及待道:「姐你幹嘛坐這裡,趙女士馬上就要來了。」
「怎麼?」
「剛剛不是說了嗎,趙女士是認女兒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她女兒是誰嗎。」許映畫興致勃勃,「小叔說,她女兒和我是認識的,我正好奇是誰呢。」
許意對這方面的八卦沒興趣,之所以過來,還不是因為顧深遠的邀請。
出於之前教訓,許意不打算把離婚這事再和許映畫提,還好許映畫性子粗,沒注意到姐姐的眼角變化,關注點仍在那位名揚四方的趙女士身上。
一個三嫁豪門的傳奇貴婦,確實容易讓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