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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從進門的驚訝逐漸轉為惱火,最終反而格外平靜地問:「怎麼回事?」
坐在床側的陳庭川沒解釋,臉色慘澹。
而和他偷-情的女人,則躲在床的另一邊,遲遲不肯露面,地上的衣服,是服務生制服。
這只是個酒店女服務生?
他們是怎麼搞起來的?
許意只思考了十秒鐘,環顧四周,想從這屋子裡找出蛛絲馬跡。
她有一種直覺。
陳庭川不可能和這個女服務生苟且……
看女服務生的樣子,更像是受害的。
「這個房間,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許意握緊拳頭,「陳庭川,你是在掩蓋什麼嗎?」
他仍舊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差,甚至都沒問她為什麼和顧深遠一起來這裡捉他。
身為吃瓜群眾的顧深遠,簡單掃了眼滿屋子的狼藉,英眉擰起,似乎也在懷疑什麼。
最終,他目光投落垃圾簍一隻用過的套套上。
顧深遠用一種沉重,審問,並且同情的目光看著陳庭川,問:「一晚上,你就用掉一個嗎?」
陳庭川:「……」
短短几個字。
竟然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第28章
那句話簡直就是明目張胆地問陳庭川,你是不是不行。
偷情按理說是最刺激帶感的,只來一次的話,不就是對情人的不敬重。
饒是被人摁在地上羞辱,陳庭川始終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話,束手無策,面如死灰地一動不動。
顧深遠和許意的腦海里都浮現出這一個念頭他認了嗎
「你要是沒什麼解釋的話,我們就到此為止吧。」許意輕聲嘆息,「只能慶幸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婚禮也不用如期舉行。」
之前許映畫還問她為什麼不張羅婚禮的事宜。
這種事宜,按理說應該由兩人一起張羅,但陳庭川最近神經兮兮的,表面上哄她哄得挺有一套,把事情一拖再拖,可事實擺在這裡,他沒有做就是不想做。
至於為什麼沒有做,今早這一幕很好的詮釋了。
等許意失望透頂,準備離去的時候,陳庭川突然開腔「你為什麼要過來」
許意背過去的身形微頓,而他半眯著眼睛,苦澀又自我埋怨的加重語氣道「你不該過來。」
「那條簡訊是誰發的」許意問。
陳庭川沒有留指甲,指尖卻是將掌心抵出血跡,手背青筋暴起,嗓音沉重又沙啞得不行,「對不起。」
許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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