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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深遠特意來找他問這種問題,十有八-九能說明,他懷疑許意復原了,可對他的態度又和之前一樣。
要麼兩重人格來回切換,要麼她就是想用這個來騙他。
一根煙抽完,沒問出結果的顧深遠準備走的時候,陳庭川慢悠悠來了一句:「不論復不復原,她對你的態度都一樣。」
顧深遠攥手成拳。
光這一句話,就給人定死刑。
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事實。
對於顧深遠來說,她這三年的不管不問突然消失,藤蔓一樣在他胸口上紮根瘋狂生長時不時刺痛,以及失蹤三年回來突然帶著新男友回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象徵著殘忍和薄情。
但都不及,她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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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在酒店套房只住了兩晚。
一開始是為了陪伴南寶以及方便看望奶奶,但她意識到那樣的話太危險,她和顧深遠每一個接觸都可能暴露自己。
他之前問她給個機會,她敷敷衍衍的,很是自負,不覺得自己就算給他接觸的機會又能改變事情的結局。
現在想來,她錯了。
一個不留神就會露餡,而顧深遠要是知道她復原的話,態度可能變本加厲。
至少不像現在這麼有耐心地哄著她。
畢竟南寶是她的軟肋。
許意沒再接觸顧深遠,這就導致往後幾天,她只有下班後的時間去醫院探望奶奶的同時,陪寶寶兩個小時。
一天二十四小時,除去工作,其他時間都用來陪伴寶寶。
許映畫實在看不下去了,和姐姐一起上班的時候,慢悠悠來了一句:「要不你和顧深遠和好算了。」
最近的許映畫被姐姐半威脅地來念藝實習,每天早九晚五不遲到不早退,但一到上班時間就打盹,要麼就是開電腦玩遊戲。
說那句站著說不嫌腰疼的話時,她嘴裡塞著餅乾,像只小倉鼠似的吧唧吧唧嚼著。
坐在她對面的許意頭也沒抬,「沒可能。」
「為什麼啊,就算你不記得他,但你現在和陳庭川掰了的話,顧深遠應該是你擇偶的最佳人選,還有個同樣帥氣的兒子,這筆買賣怎麼做都不虧。」
許映畫這次倒是盡小姨的責任,所給出的建議都是為顧傾南那小子著想。
她知道許意想要兒子,而顧深遠不可能把南寶的撫養權給她,雙方要麼和好,要麼打官司。
後者的話,官司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馬月。
「沒有之前的感覺。」許意回答,「現在的他在我眼裡,和街上兩條腿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話雖如此……可男人不是三條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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