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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保鏢到底是經過訓練的,面對女人的發怒和隨時都有可能的襲擊,他們畢恭畢敬,維持著表面的平和,「顧總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的想像里他是個人。」
如果不是她所想的,那他就不是個人。
保鏢:「顧總還說,以後你坐飛機離開雲城的話會有機會的,他不會阻止。」
許意:「那為什麼現在不讓我走?」
保鏢:「可能有難言之隱吧。」
許意:「他看我今天要坐的飛機不順眼?」
保鏢:「……大概是吧。」
許意:「那是他眼睛有問題,你們把他叫過來,我打他兩巴掌,他看什麼都能順眼了。」
保鏢:「……」
和女人很難正常的溝通,而他們並不清楚事情的本質是什麼,只能一個勁兒為顧總說好話。
無緣無故的,許意一個人不論如何都不可能在這個套房裡安安靜靜呆上一天,她不把這裡的東西砸了不把顧深遠渾身上下每個器官問候一下她憋得難受。
這種狗男人,就應該詛咒他細長入針。
許意現在雖然被關起來了,限制地方但是並沒有限制她房間裡的通訊設備,也就是說她現在去報個警的話完全沒問題。
報警拯救自己之前許意給許彥之打了個電話。
「顧深遠最近是不是有毛病?」
她此時的意識對這個男人實在沒什麼好感,印象更不深刻,他給她留下的只有讓她討厭的記憶。
那端的許彥之接通電話後並沒有直接開口回她。
沉默的幾秒鐘,許意聽見不是很均勻的呼吸聲,「小叔,你怎麼了?」
「你在酒店嗎?」
「對啊,被那個臭男人關起來了。」
「你先呆在那裡別動,什麼都別做,我晚些時候去找你。」
「為什麼?」
「我先掛了。」
本來指望許彥之能幫她解解疑惑或者幫幫她,但從這個電話看來他並沒有幫她的意思,反而給她一種他也是站在顧深遠那邊的感覺。
許彥之在電話里所說的「什麼都沒做」,讓許意更加地莫名其妙。
她原先打算報警來著,被他這麼一搞是不是不能報警了。
而且他答應她說晚些時候來找她。
許彥之的話,許意是可以聽上三分的,並且對他有百分之九十八的信任,他既然說來找她就真的會過來找她。
那樣一來,即使顧深遠晚上回來想做點什麼也不可能了。
她現在要做的是在酒店老老實實呆著。
但是讓一個正常人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做的話未免不太可能,許意更沒有回去睡回籠覺的打算,也不想玩手機,三番兩次擰開門,想出去轉轉,但看到一直嚴格把關的保膘後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