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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深更半夜發作。
「有藥嗎?」他問。
「不用。」
「你難道忘記之前深夜疼得打滾嗎?每次都不長記性,提前備好藥不需要費太多的時間。」
「你都說是之前的事了,我哪裡記得。」
也是。
顧深遠沒指望她能見疼長記性。
只是她這樣果斷地說哪裡記得,倒是挺出乎意外的。
「我去找你。」
掛電話前,顧深遠丟下這麼一句,都不容許意拒絕。
桐城離雲城四個小時高速路的車程,不遠不近。
現在是下午,傍晚前應該能趕過去,那邊的研討會遠森有所參與,稍微問一下便知道目的地在哪。
傍晚時分,外面的夕陽浮現出淡淡的紫紅色,像是大片的花瓣鋪蓋在天空上。
顧深遠的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會議在裡面的廳室召開的。
他一下車,便看見旋轉門口,從走出來的大批會議人員,看見許意和許彥之的身影。
兩個人似乎交談得很開心,有說有笑的。
顧深遠走過去後,這兩人都沒掩飾臉上的驚訝。
許彥之先出聲:「這不是顧總嗎,怎麼也過來了?」
「過來看看。」
「那你可能來遲了,研討會差不多快結束了。」
「沒有。」顧深遠答,「見到想見的人,就不算遲。」
「想見的人……」許彥之不客氣笑笑,「是我嗎?」
「……」
「一起吃個飯?」
許彥之這番客氣邀請,還算為顧深遠著想。
顧深遠如果主動提出和許意吃飯的話,保不準會被冷漠拒絕,三個人的飯局,許意還可以接受。
在感情里,要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地位,不過分自負,才可以進一寸地取得勝利。
顧深遠明知這一點,因此即使他不情願和許彥之搭腔,表面上也客客氣氣答應了。
酒店吃住用都有。
三個人的包廂,格外寬敞,但氣氛卻不像回事。
許意和許彥之一直在聊工作上的事,似乎把顧深遠無視了。
聊得差不多,許彥之才把話題轉移,談到水禾廣場項目上。
「我們這邊和結構師以及探討完畢,理論上沒有太大問題,就等實踐了。」許彥之陳述,「顧總你的意見呢?」
「可以。」顧深遠只說。
遠森決定採取念藝的方案。
這當然是因為許意在念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