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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這才把手裡一直拿著的那一顆花生丟進嘴裡:「呵。幸好這唐懷遠死了,不然唐家堡怕是要完。」
室中靜默了一會,唐雨露暗自垂淚。
墨麒在腦中理著事件過程,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姑娘,你和取胭脂骨的隊伍共享任務,堡主知道嗎?」
唐雨露仰頭,呆呆道:「啊?……哦!我也不清楚,畢竟我還沒有回去報告任務就已經變成屍人了。堡主知不知道這件事,只看胭脂骨的隊伍有沒有上報這件事。照常理來說,是會上報的。」
墨麒和宮九對視了一眼:那可不一定。若是上報了,唐懷遠當場就會被重罰,這後面,就不會有唐遠行與苗梵梨和尋常任務一樣受罰的情況發生了。
宮九奇怪:「為什麼唐遠行和苗梵梨不把這事兒報上去?」
唐雨露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我……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他們不希望未來的堡主沾上這種污點,他們還想和唐懷遠再談一談。畢竟這個事情一旦報給堡主,那……那可是和叛離門派一樣的重罰,唐懷遠會被驅出唐門的。」
宮九冷冷道:「再談一談?人都殺了,再談一談就能活過來?現在倒好,驅出唐門的確實不是唐懷遠,他還被風光大葬,眾人懷念,唐遠行和苗梵梨卻莫名其妙成了罪人。」
墨麒輕輕抬手,止住了宮九的動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唐姑娘,當年的取毒任務,唐元延參加了嗎?」
唐雨露點頭:「參加了呀,他就是主家的附庸之一。」
宮九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掉了手上的花生屑:「看來,這最後一塊碎片,就在唐元延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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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內堡,審訊室。
唐元延跪在地上,對唐懷俠顫聲道:「……我怎麼會知道唐遠行為何不殺我?難道兇手不殺我,反倒成了我的罪過了嗎?!」
唐懷俠在墨麒和宮九走後,獨自在殿中待了一整個晚上,凌晨時,終於下令,將唐門大師兄抓入內堡審訊室。
人是當著唐元吉的面抓走的。
唐元吉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抓走,氣得不行,卻不敢出手阻攔。
唐懷俠看似溫和,但一旦他做了決定,沒有人能夠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