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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除了不碰她,他給予了沙曼一切她所想要的。甚至於,有時候他還會挖空心思,給沙曼去尋些精巧的東西。
譬如一朵冰雕成的花,一路用內力保存著,直到送到沙曼房間的門外,再被她隨手扔掉。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寵愛顯得多麼低聲下氣,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沙曼的心裡有多麼嫌惡鄙夷他,他就有多麼嫌棄輕視她。
吳明又跟宮九這句話槓上了:「但這位道長很乾淨。」
宮九:「……」他幾乎要脫口而出你有什麼毛病了,但最後,他只是冷靜地站在原地問吳明,「你到底有何事。」
吳明淡淡道:「我來,只是提醒你,莫忘大計。」
吳明出了宮九的房間,下了樓,走出老遠,才自言自語道:「信你的話就有鬼了,還是找機會去見那道長一次。」
實在不行,他也就只好痛下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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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知道宮九的性格一直不大……嗯,不大宜人。但這段時間,宮九根本就不是一句「不大宜人」能總結的了,惡劣程度突然變本加厲。而且看宮九的模樣,他分明也並沒有從這些折騰中感覺到什麼愉悅,反倒像是想證明什麼一樣,刻意地拼命折騰墨麒。
原本那夜吟詩,聽到宮九朗笑的時候,墨麒有那麼一剎那產生了一種想法:經歷了這麼多,也算是朋友了。若是他能高興些,只是吟詩開玩笑,倒也無妨。
但像宮九現在這樣的折騰法,墨麒根本沒法無妨的起來。以至於他終於忍無可忍,在看到宮九邊吃飯邊轉著眼睛,明顯在思考下一次突襲的神情時,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豁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了宮九,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他提溜進了房間。
宮九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他叩到了牆上,吃痛地皺了下鼻子:「道長這是做什麼?」
墨麒極具威懾性地靠近宮九,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將宮九整個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你自己清楚。」
因為情緒起伏太大,他忘記了控制手上的力度。那雙手以幾乎要捏青宮九的力度,攥著宮九的肩,將他用力扣在牆上。
宮九一直看不清神色的黑眸,因為疼痛的刺激,瞬間亮了起來。
一股難以壓抑的、莫名的激動,從墨麒緊緊鉗著他的位置,一路衝撞進茫然跳動的心底,激起了一片紊亂又滾燙的劇烈搏動,再以多幾倍的力度,一路沖向他的嗓子,他的四肢,他的全部身體。
宮九的面色開始不對起來,突然籠上了一抹艷色。
墨麒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他竟然弄痛了宮九,而這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