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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湯還在聚精會神地繡著她的牡丹,台上突然傳來一片喝彩。她有些迷茫地從牡丹繡中抽出心神,往旁邊一看。
牛肉湯:「……」
白一懷著深切的同情,上了台,宣布了第二局的勝者。
三局兩勝,剩下的那一場,根本不需要再比了。不過宮九似乎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依舊坐在椅子上,顯然是也在期待最後一場究竟是什麼。
再問宮主到底要選什麼來做的時候,白一幾乎想要告訴牛肉湯,別再和國師比什麼畫眉之類的東西了,哪怕再偏僻,國師他都會的。
倒不如一錘定音地說一句比生孩子,這個國師真不會。
也恐怕是國師唯一不會的技能了。
然而牛肉湯並沒有收到白一的眼神,她盯著國師,眼中既有嫉恨,又有惶恐,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但她還想要奮力一搏:「最後一場,比鞭術。」
對於宮九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能伺候的他舒服了!鞭術這一場本確實該是宮九最在意的比試,可是牛肉湯並不知道,在收下了那枚九曲環佩、鎮定了心神之後,宮九發病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昨夜的那一次病發不過是他自己對著逆陣硬是自找的,在昨夜被墨麒的伏天心魔引帶著修煉了一夜的內功之後,這病、這心魔,更是徹徹底底被拔除得乾乾淨淨。
不過,病不會發了,不代表不能……咳,是吧。
宮九饒有興致地撐著下巴,示意快點開始,想看看他們準備怎麼比。
牛肉湯手一揮,僕役提著兩個鳥籠子走上擂台,裡面是兩隻滾圓滾圓的肥麻雀。
墨麒眉心一跳:「你想做什麼?」
牛肉湯得意道:「一炷香內,不能讓麻雀飛走,也不能傷害這麻雀,只能用鞭子。」
麻雀在籠子裡啾啾啾地叫著,小翅膀撲棱個不停,不停地撞著籠子,顯然正處在極度害怕的情緒之中。
宮九:「……」
他不由地遺憾起來,這明顯不會是道長能接受的比賽方式,白瞎了這麼好的比賽項目了。
果不其然,墨麒深深看了一眼牛肉湯,淡淡道:「我棄權。」
三局兩勝,他已經贏了兩局,沒必要再比這最後一局了。
話音剛落,他就輕輕一抖手中的長鞭,僕役只覺一條鞭影像是蛇信一般向著他的兩隻手襲來,還沒來得及驚恐地鬆手,手中原本還抖摟個不停的籠子就是一輕。
兩隻麻雀爭先恐後地沖向天空。
僕役心驚膽戰地提起籠子一看,原本裝著鎖的那個機關已經被鞭子精準地扭斷了,小門也被打開了,無怪裡面的鳥會飛出來。
牛肉湯攥著手裡的鞭子,眼睛裡的眼淚打著轉,咬著唇站在原地。
對了,她已經輸了。
就算是最後一場她能贏又如何?她已經是個敗者了。
她憋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一下蹲在地上哭起來。
墨麒放下鞭子,走到宮九身邊將九公子又開始冰冰涼的手指握進掌心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牛肉湯。
牛肉湯揚起臉,鼻頭通紅:「你就是國師?」
墨麒沉默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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