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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鼬低著頭搖了搖,「我從月讀……我已經知道這隊狙擊手之後的人在哪了。」
他垂著眼,頗有幾分做了壞事被老師抓包之感,「所以暫時就不回偵探社了。」
國木田獨步順其自然地收回手。
「我知道了。」
他低頭刷刷刷在本子上寫了什麼,一股腦撕了好幾張下來塞到鼬手中。
「需要使用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他說著,低頭看著鼬笑了笑,「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是萬一有用呢?」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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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後是國木田獨步一個人會公寓的。
已經在這段時間將一切琢磨透的青年沒骨頭一樣趴在被收拾出來的桌子上,一看到他就軟乎乎地抱怨起來。
「國木田好慢——」青年帶著種奇妙的孩子氣說著,眼神瞭然地從國木田獨步身後掃過。
「鼬君沒有回來?」
「果然,你這傢伙什麼都知道吧?」沒回答名義上的搭檔的話,國木田獨步上前一步直接拎起這隻鹹魚搖晃。
「真討厭啦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哦~」
「這副欠揍的語氣! 太宰!」
「嘛嘛,國木田不要心急嘛,」整隻宰的魂都飛出來的青年就著被拎著衣領的這個姿勢撲在國木田身上,試圖以賣萌大法萌混過關。
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青年短促地笑了聲。
「鼬君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說著,盤膝坐在榻榻米上,仰著頭的時候眼中似乎有奇異的光芒流過。
「雖然在國木田君的眼裡鼬君或許還是個孩子,不過事實上他已經成為了相當可靠的大人。」
「所以也有了追逐某物的願望與資格——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青年微微虛著眼,明明還是往常那副欠扁的一切皆在預料之中的樣子,國木田獨步卻難得地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一絲微妙的敵意。
當然,他也能很清楚的分辨出,這絲敵意既不是針對他的,也不是針對一邊躡手躡腳假裝自己不存在的綠谷出久的。
「嘛——雖然如此,不過我知道國木田君肯定放心不下的吧~畢竟是國木田媽媽呀哈哈哈嘎嘎嘎咳咳咳要死了要死了見到天國了國木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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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自然是沒見到天國的,畢竟即使這傢伙數十年如一日的討人厭,國木田獨步也不會真的把自己的搭檔送去天堂。
但自那之後,綠谷出久覺得自己見到了地獄。
如果地獄有顏色,一定就是橫濱的顏色了。(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