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頁(1/2)
在此途中這個名為宇智波的少年並不是沒有反抗,事實上, 要不是他早有準備, 就真的讓少年逃走。
但最後的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
這樣想著的男人低低哼笑著,關上門又從門口的窗框看了一會像是被自己手下打傻的宇智波,皺了皺眉之後想到什麼一般, 頗為愉悅地離去。
他帶著因為要應對[宇智波]而拉扯出來的浩浩蕩蕩的隊伍, 手一揮帶著這群人離開此地。
他帶來的並不都是自己的手下,其中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於同伴的幫助。
說是同伴不如說是同夥, 至少在某件事上, 他們都是共犯。
至少在當年設計消滅[宇智波]的事上, 所有人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而現在,這件未竟之事即將繼續下去。
男人想到這之後的事,想到[宇智波]能夠為自己帶來的價值與財富, 一股笑意從心底油然而生。[1]
**
男人從床上坐起來, 伸出手拉伸著打一個呵欠,閉著眼摸到揉成一團的背心, 就這樣湊到鼻邊聞了聞,就自己的感官而言聞不到什麼尤其難聞的問道之後呼嚕著就往自己頭上套去。
大概將自己套進去之後男人就起床了。
他順著摸到盥洗室稍微進行洗漱, 頭腦在這階段終於清醒過來。
「咕嚕咕嚕,」
男人仰著頭將喉間的漱口水呼得響,然後低頭一把盡數吐出。
他就勢埋下頭,手中的漱口杯被放下,一手去打開水龍頭,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開始往自己臉上潑水。
行雲流水一般做完這一切的男人終於清醒過來,他低下頭聞了聞,整個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於是男人一邊走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重新變成一團皺巴巴的東西的白色襯衫被人嫌棄地踢了一腳,委屈地躲到角落裡去。
露出精壯上身的男人對這東西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情,看也不看地走到衣櫃前,從自己那堆衣服裡面掏出一件一模一樣不過嶄新也齊整許多的襯衫來。
他一絲不苟地打好領帶穿上外套,雖然是個打手,外表兇猛和細心毫無關聯的男人在這件事上相當於自己的人設不符,手指靈活地繞著圈圈,最後打出一個完美的結。
他咳了聲,確認自己的穿著是一個體面而負責的打手之後,才嚴謹地走出房間。
保鏢們並不住在一起,而是各自有各自的住所,平日裡輪流值班,在沒有輪到自己的時候便是過著自己的生活。
男人例行在樓下房東家蹭了頓早飯,並不在意此的房東老媽扶著她的老花眼鏡,一個勁念叨樓上的小伙子是不是又手了一截。
含笑謝過房東的早飯又幫助房東老爹將花盆挪到門口,男人如同無數個普通上班族一樣擠上公交車,因為時間稍早而一個人獨享幾乎一整個車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