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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覺過濾掉庫洛姆和稀泥的聲音的鼬仰起頭,直直看進因為自己拉了拉衣角而低下頭的青年眼中。
果然和鳳梨這種生物相處,還是直接干一架來得比較方便。
***
這一夜安穩到天亮。
早間熱好牛奶的時候鼬才從房間出來,端著熱牛奶的織田作遲疑地看著精神萎靡的養子,語氣間滿含老父親的關懷。
「鼬你……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鼬鑽進廚房將準備好的麵包端出來,「不,只是昨晚做了個噩夢。」
和一隻紫色鳳梨搏鬥的噩夢。
織田作當即顯露出一副心下瞭然的模樣,「那可真是糟糕了啊。」
說著他將手中的熱牛奶往鼬的方向推了推,以期用溫熱的牛奶來對養子進行一番安撫。
一反常態並沒有接收到養父行動含義的鼬一看到牛奶就想起夢境中嘲諷自己身高還是個小矮子的某隻鳳梨,他默無聲息地同牛奶做了一番鬥爭,最終還是黑著臉將之一飲而盡。
不明所以的老父親織田作:看來噩夢的影響很大啊。
***
離家上學前鼬看了眼自己的房間,撿回來的青年呼吸勻稱地躺在床上,清晨的日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進,莫名給人一種躺著的是個睡美人之類的觀感。
而當一日過去回到家中的時候對方就已消失,整潔的床鋪一如往昔,就如同昨晚只是一場夢境。
只書桌上留了份「禮物」——是顆銅製的子彈,鼬拿起來看了看,雖然是實心的9mm子彈,但彈身上的紋樣卻昭示著其並非用於戰鬥的本質。
在黃銅的彈身上淺淺刻著紋樣,經過某鳳梨一夜的緊急科普,鼬倒是勉強能認出這應該是他們家族的家徽。
那麼問題就來了
拿著一顆子彈的鼬陷入沉思,這是來接應那位青年的屬下留下的呢,還是他本人呢?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被他扔到了腦後,在同養父報備過後,鼬終於再次踏上了被意外阻斷的同國木田老師相約好的出行。
「阿諾。」敲開寫著[武裝偵探社]門牌的大門的鼬問道,「請問國木田獨步先生是在這裡嗎?」
從門內伸出一張可愛的少女臉,她偏著頭,眼下一顆美人痣獨具魅力。
「噯,」她說道,「國木田獨步先生的話……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