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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聽織田作之助的描述家中已經有了三個孩子,應該是十分熱鬧的才是,然而當鼬隨著織田作走入房間卻發現不是這樣。
房間內確實是有三個孩子。
那是兩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們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小,蜷縮在各自的床上。
而小的那個孩子則還在沉睡,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另一張床。
房間的布置大概能看出一些男人想要儘可能**的決心,房間中的床鋪都是做的上下兩床式,而角落裡也零零散散地堆放了些孩子才會用到的玩具啦幼兒讀物啦之內的物品。
在鼬打量房間的這段時間織田作已經往睡著的女孩的方向走去,他口中輕聲詢問著孩子們一天過得怎麼樣,那兩個男孩雖然各自都是蜷腿抱膝的模樣,目光止不住地往男人——或者說是女孩的方向看去。
僅僅是一個照面鼬便大概感知出了新家庭的大概情況。或許是因為剛從黑手黨之間的戰爭中存活下來的緣故,大些懂一點事的孩子雖不能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父母的去世與家庭的毀滅卻是實實在在的。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的男人不得不承擔了孩子們的審視,以及一部分惶恐與不安。
如果換個人的話說不定就已經厭棄這些不討喜的小鬼了,但織田作之助就是這樣一個奇妙的人,他將對自己的審視也好敵視也好,如果孩子們有人厭惡他,這個人定然也會將之包容地收納進去。
總之這個冤大頭一般的人物在遭到孩子們的冷遇的情況下依舊供養著他們就是了。
而毋庸置疑的,這些孩子們本就不深厚的敵視在最終只會化作更深的親昵。
而他不過是做了一個促進與潤滑的作用罷了。
對,身上扒拉了一個兩歲的妹妹,身前跪坐著三個男孩的鼬心想。
他只是在為了家庭的和諧而做出努力罷了。
並不是因為弟弟妹妹太可愛無法拒絕的緣故!
「吶吶鼬哥,」最小的妹妹熟練地搖晃起可靠兄長的袖子,奶聲奶氣地詢問道,「『我』是從哪裡來的啊?」
這、這可真是個複雜的問題。
鼬面上八風不動,熟練地先去摸了摸名為咲樂的小妹妹的頭。
然後問題被搶答了——
「我!我!這個問題我知道!」名為克己的男孩高高舉起自己的小胳膊搶答,「我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鼬:……
「誒,不對吧,」他身邊另一個孩子提出了反對,他的名字是優,比起身邊的克己來說性格要更內向一點的孩子聲音也是細細的,「我聽說『我』的買手機充話費的時候送的。」
鼬:……不,魚唇的弟弟們唉。
他正欲打斷愚蠢的弟弟們的幻想,就聽見門先一步被打開。
這個時候正是織田作每周來看他們的時間,而打開門的也確實是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