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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是熟悉的、一眼望不到底的茶褐色眼瞳。少年人眼眉低垂,語調中帶著令人沉淪的溫意。
「我的名字是太宰治。」他唇邊勾著一抹笑——是曾經被鼬說過很假的那種,「請多指教了,鼬君。」
日更大概從二十一號開始(躺平)現在還是隔日更啦#單數的這天零點更新,二十一之後沒意外就是每天零點更新惹√
——來自你們正在努力把考試資料塞進腦袋的阿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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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林叄城的手榴彈!舉起來親親抱抱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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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觀看mua——
第8章
平心而論,在太宰治願意的情況下他是個足以讓與之交往的人感到舒適的人。
雖說只是個少年人,但要說起察言觀色與言語的技巧,大多數糟糕的大人在這個少年人面前大概都只能甘拜下風。
再加上那副好看的皮囊,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絲脆弱的意味,就能夠引起一片人的憐惜。同理討人歡喜也有這個道理。
只要他願意,即使是新喪夫的妻子也會在與少年的對話中露出如少女般嬌怯的笑。
這個人就是如此奇妙。
而鼬則是另一個類型了。
向來沉默寡言的男孩即使是在面對老父親的時候也鮮少叨叨個不停,話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是在一群活潑過頭的弟弟妹妹們面前的時候,唔,或許還要算上在那個神奇的學校代替數學老師上課的這種不可避免的情況。
如果要讓鼬的弟弟們來說的話,那定是鼬哥不說話的時候可愛多了(?)。雖說這樣少了些樂趣,但比起在兄長口中出現的「意義」啦「為什麼」啦而言,他們的鼬哥還是保持著沉默寡言的人設比較好。當然這絕對不是他們在嫉妒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年齡最小的好奇心最強的咲樂反而能讓鼬哥露出沉思的表情這種幼稚的事!
他們已經是大人啦!怎麼可能還會因為這種小事感到嫉妒呢!
由此可見鼬想的東西也並非和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匱乏,很多事他都習慣於藏匿在心中不去訴說。
這樣的人也並不少見啦,稍微困難一些的也只是因此很少能有人了解到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孩子的內心。
但有心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據唯一的見證人織田作之助說在這兩人相見的時候即使是他也感覺到空氣凝滯了那麼一下下,然後某種程度上相當天然的老父親唔了聲,拋開了心底那股將養在外面的大兒子帶回家引見給原本是家裡老大的孩子的荒唐感。
「唔,總覺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已經交流了很多了呢。」
他這樣說道。
「哈哈,怎麼會呢,我和鼬君可是第一次見面呢。」黑髮少年一手撐著臉一手挑著勺子,「不過,見到鼬君總覺得很有緣倒是真的。」
他在半片黑暗中笑著,那笑不同於往日在織田作面前耍寶——嗯,很抱歉用這樣一個侮辱准幹部威儀的詞彙來形容,但實際上確實在友人們面前這傢伙怎麼說都是耍寶的時間占得多一些——也不同於其他時候,給人一種異樣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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