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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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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原本微仰著頭的少年低下頭顱俯視著那四個人, 面上依舊淡漠,過於分明的瞳中是一片死氣沉沉。

「我還有其他的羈絆。」

他聽見少年說道,「那羈絆就是對大哥的憎恨。」[1]

怎麼說呢?

或許是因為曾經真心實意以為自己會有一個叫做「佐助」的弟弟吧,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鼬驟然睜大了眼, 瞳孔微不可察地緊縮,連那一面繼續的對話都沒能仔細聽清, 一瞬間只聽得到耳邊的風聲在低語著什麼, 將那個孩子的憎恨一併攜裹而來。這憎惡化作絲絲利刃, 即使明知少年嘴中的「大哥」與自己無關,鼬還是感到一陣類似於心臟抽痛的感覺。

就在他恍惚的這段時間,那方已經一言不合開始了戰鬥。鼬眼見著從上方跳到下方金髮少年身邊的佐助似乎說了什麼就動起了手, 金髮少年的同伴上前相助, 卻雙雙被少年擊倒在地。

鼬心中不由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想法。

他看著少年,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眼中的異變。

這變化並不陌生, 在那個對於自己的身體有著強烈的好奇心的年齡時,鼬也曾瞪著雙紅眼對著鏡子一看就是一早上, 因此對於這養著三顆小勾玉的紅色眼瞳無比熟悉。

但正是因為這熟悉感才更為奇異,因為即使是在那個個性泛濫的世界,鼬也沒有見過與自己有著相同[個性]之人。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名為佐助的少年已經將對面四人一併擊到,除去寫輪眼外他還使用了一種電流——鼬聽見他稱這為「千鳥流」,是一種將雷遁覆蓋於全身造成攻擊的招式。

鼬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名字,「千鳥」二字在山姥切國廣交給他的筆記本上的邊上就有,不過並非正文,而更像是描寫者的隨意塗畫。

鼬很快就開始想到這名字的來源同面前少年或許有什麼關係,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無法追問,於是只能像是看戲一般看著眼前這場疑似友人反目的鬧劇進行。

在少年以一挑多像是捏小雞仔一樣捏掉面前的敵人之後他對面的金髮少年又重新站了起來,原本如同天空一般蔚藍透徹的雙眼變成血紅,頰邊淺淺的貓一般的紋路拉長,比起乖巧的家貓此時更像是肆掠於荒原的野獸。

但佐助的表情並沒有異動,他像是早已知曉這一切一般勾起了一個笑,手中長劍指著四人中年長的那位,眼中黑色的勾玉不住旋轉,直直看向名為「鳴人」的少年。

鼬淺淺皺起了眉。

身為寫輪眼擁有者的他自然知道現在的佐助已經進入了鳴人的意識空間。

不過鼬擔憂的並不是這一點。

而是少年在使用千鳥牽制一人的時候同時使用寫輪眼……如果要攻擊的話,這也不得不說是一個相當好的時機。

正這樣想的時候鳴人從地面爬了起來,見狀年長者手中作出符印,便有木塊從地面拔起,形成一個半圓將佐助挾制在內。

半圓粗粗形成,佐助便從其頂端跳了出來,一個躍步同對手拉開了距離。

或許是因為雙方又重新處在那個互相攻擊不到的位置吧,鳴人和佐助又重新開始了對話。

名為鳴人的少年顯然是走的熱血衝動派的,情緒激動地嘶吼起來。

鼬則默默從對方嘴中汲取著信息,從[大蛇丸]到[復仇],大概捋清佐助似乎和鳴人一行是朋友,卻因為[復仇]而和鳴人等人分離跟隨[大蛇丸],而[大蛇丸]似乎又與鳴人等人的陣營對立的事實。

他仰著臉,聽著佐助所謂[如果能打倒鼬就算把這條命給大蛇丸也無所謂]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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